謝貞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沒有再問。
翌日早朝,崔延序當眾彈劾周御史。
證據一一呈上。
他與端王餘黨往來的書信,他收買證人陷害江容笙的賬目,他指使春杏潛伏在崔府的證據。樁樁件件,清清楚楚。
朝堂上一片譁然。周御史站在那裡,臉色白得像紙。他沒有想到,那些事會被翻出來。他以為做得夠乾淨,以為春杏跑了就死無對證,以為那些信燒了就沒人知道。
崔延序看著他,冷冷道:“周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周御史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燕臨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
“周延,你可知罪?”
周御史腿一軟,跪了下去。
案子審了三天。周御史供出了許多人。
那些與他勾結的端王餘黨,那些被他收買的證人,那些在暗處推波助瀾的人。一個接一個,像推倒的多米諾骨牌。
周小姐也被帶了來。她跪在堂下,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父親被押下去,看著那些曾經巴結她們家的人一個個被帶走,忽然想起自己做過的事。
那些謠言,那些陷害,那些惡毒的話。她捂住臉,哭得渾身發抖。
沒有人同情她。
案子了結那日,燕臨下旨:周御史革職抄家,流放嶺南。周家女眷沒入掖庭,周小姐被送去了浣衣局。那些端王餘黨,一個個被揪出來,或貶或流,再無翻身之日。
訊息傳到崔府時,江容笙正在院中曬太陽。她坐在廊下,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小憐在旁邊畫畫,成子趴在石桌上寫字。雲雨落從屋裡出來,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江容笙聽完,沉默了很久。
“姑娘?”雲雨落輕聲叫她。
江容笙抬起頭,笑了。
“沒事。就是覺得,終於結束了。”
雲雨落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小憐放下畫筆,也湊過來。成子抬起頭,看著她們,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見姐姐們都在笑,他也跟著笑了。
陽光灑滿小院,牆角的竹子沙沙作響。
崔延序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他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是看著她們。江容笙抬起頭,看見他,笑了。那笑容,比陽光還要溫暖。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雲雨落拉著小憐和成子,悄悄退開了。崔延序握住江容笙的手,她的手終於不涼了,暖暖的,軟軟的。
“容笙,都結束了。”他說。
江容笙靠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她閉上眼,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暖意,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延序,我想去看看春杏。”
。下一了愣序延崔
”......麼什為,道知想我。好麼那我對,久麼那我了跟“:道聲輕笙容江
”。去你陪我。好“。頭點點,兒會一了默沉序延崔。去下說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