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在太后宮裡住得還習慣嗎?”
江容笙低頭道:“多謝娘娘關心,一切都好。”
淑妃點點頭,又問了些家常話,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江容笙一一答了,不卑不亢。淑妃聽著,臉上的笑容始終淡淡的。說了約莫半個時辰,淑妃打了個哈欠。
“本宮乏了。你們先回去歇著,下午再來。”
兩人站起身,行了禮,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江容笙聽見身後傳來淑妃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倒是個沉得住氣的。”
下午再去時,淑妃的態度就變了。她不再說家常話,而是讓她們做事。
先是讓江容笙抄經,說是要供奉在佛前。江容笙抄了一下午,手腕都酸了,淑妃看了一眼,說字跡不夠工整,讓她重抄。
江秋月在一旁坐著喝茶,看著江容笙抄經,嘴角帶著笑。
淑妃看了她一眼,忽然道:“秋月,你也會抄經吧?”
江秋月連忙道:“臣女也會。”
淑妃笑了。
“那你也抄。你們姐妹倆,一起抄。”
江秋月的笑容僵了一下,可不敢說什麼,只好坐下來,拿起筆。她抄得很快,字跡也工整,可淑妃看了一眼,搖搖頭。
“不行。你的字太硬了,沒有江容笙的有韻味。”
江秋月的臉色變了。她看了江容笙一眼,那眼神里有嫉妒,也有恨意。
接下來的日子,淑妃變著法兒地折騰江容笙。抄經、繡花、插花、煮茶,樣樣都要她做,樣樣都要挑毛病。
江秋月也被安排了活計,可總是比江容笙輕省些,淑妃還時不時誇她幾句。
這日,淑妃讓江容笙煮茶。江容笙煮好了,恭恭敬敬地端上去。淑妃接過來,抿了一口,皺了皺眉。
“太淡了。重煮。”
江容笙又煮了一壺。淑妃又抿了一口。
“太濃了。重煮。”
第三壺,淑妃看都沒看,直接潑在地上。
“你這是茶嗎?比潲水還不如。”
江秋月在一旁掩嘴笑。江容笙跪在地上,低著頭。
“臣女愚鈍,請娘娘恕罪。”
淑妃看著她,忽然笑了。
“罷了。起來吧。本宮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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