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切藥呢。”
姜梨沒有再問。她低下頭,繼續縫衣裳。
下午,江容笙去御藥房取藥材,路過御花園的時候,遠遠地看見綠珠站在桂花樹下,跟江秋月在說話。
江秋月的臉色不太好,嘴唇抿著,像是在忍著什麼。綠珠的表情很平靜,不卑不亢,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決定了的事。
江容笙沒有走近。她低著頭,從御花園的另一邊繞了過去。
葉青玄這幾天一直在想月拾的手。
碧桃查回來的訊息說,月半和月拾是安遠的養女,八年前從江南帶回來的。月半跳舞,月拾讀書。安遠的府上沒有人見過月拾練武,也沒有人見過她握刀。
可葉青玄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見過太多人了,見過太多的手。一個人的手不會騙人,手上的繭子更不會騙人。
“碧桃,你說月拾的身世查不到?”
“是。江南幾個縣的戶籍檔案都沒有姓月的人家。可能是改名換姓了,也可能是安大人從別的地方帶回來的。”
葉青玄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一下一下,像心跳。
“安遠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碧桃想了想。“安大人在工部當差,不大不小的官,不顯山不露水。跟各宮的人都不怎麼來往。安嬪娘娘進宮之後,他更低調了,逢年過節才進宮請安。奴婢打聽到一件事。安大人年輕的時候,在邊關待過幾年。後來調回京城,才娶了親。”
“邊關?”葉青玄的手指停了一下。“哪裡的邊關?”
“北境。具體什麼地方,查不到。”
葉青玄沉默了一會兒。北境,邊關,養女,練武。這些都不像是和一個庶子有關係的事情。
“繼續查。不急。”
碧桃應了,退了出去。
葉青玄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天很藍,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小月最近很安靜。她在膳房幹活,比以前更勤快了。洗菜、切菜、燒火、洗碗,什麼事都搶著幹。
管事的老太監說她最近開竅了,知道幹活了。她笑了笑,沒有解釋。
她不是在開竅。她是在等。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讓江容笙不舒服的機會。她不喜歡江容笙。
這種不喜歡不是因為江容笙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恰恰相反,江容笙什麼都沒做。她什麼都沒做,就擁有了小月拼了命都得不到的東西。這不公平。
她每天在膳房幹活,聽各宮的人說話。她把聽到的話記在心裡,有用的留著,沒用的扔掉。
今天她聽到了一個訊息。江美人請的那個舞娘,明天中秋宴跳完了就要出宮了。江容笙跟那個舞娘好像認識,有人在御花園看見她們說話。
她還聽到另一個訊息。安嬪宮裡的那個啞巴舞娘,被江美人罰跪,跪出了病。皇后親自去看望了,賞了很多東西。安嬪在皇后那裡告了江美人的狀,皇后沒有罰江美人,可去看了安嬪的人。
這是在打江美人的臉。你罰了人,皇后就去看那個人。你不是在罰安嬪的人,你是在丟自己的臉。
小月把這些話記在心裡,一個字都沒有漏掉。
。好不睡天幾這月秋江
。西東多很了賞還,娘舞個那了看去后皇,娘舞的嬪安了罰。實踏不裡心是,累太舞練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