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你救了燕筱,那是積德的事。我替她謝謝你。”
她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閒話,就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魏必馨一眼。那一眼不重,可魏必馨被看得低下了頭。
魏必馨坐在廊下,碗裡的茶涼了,她沒有喝。她看著燕婉郡主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手裡的帕子攥得皺巴巴的。
她心裡憋著一股氣。不是對燕婉郡主,是對江容笙。燕婉郡主替江容笙出頭,崔延序替江容笙出頭,宣洱替江容笙出頭。一個太醫署的學生,憑什麼?她不明白。她越想越氣,越氣越想不明白。
宮女走過來,小聲說:“姑娘,該用晚膳了。”
魏必馨沒有說話。她站起來,走進屋裡,把門關上了。
宮女站在門口,不敢再叫。
夜裡,太醫署安安靜靜的。魏必馨屋裡沒有點燈,她坐在黑暗中,抱著膝蓋,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只有一半了,不圓了,可還是很亮。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上沒有表情。
她想回家了。可她不能回去。回去就是認輸。她不能認輸。她魏必馨從來沒有認過輸。
江容笙坐在窗前,把今天的藥方整理好,一張一張地疊起來,用線紮好,放在桌角。桌角已經堆了一沓了,都是她這些天抄的方子。
當歸趴在她腿上,已經睡著了。它的呼嚕聲很響,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江容笙低頭看著它,手指在它背上慢慢地摸著,一下一下地順著它的毛。
她想,她是被關在籠子裡的人。崔延序在外面,燕婉郡主在外面,魏必馨也在外面。他們能來能去,她不能。
......
蘇言卿在宮門口等了三天。綠珠進宮前說好了,中秋宴後第二天就出來。
如今過了四天,人沒出來,訊息也沒有。他託人往宮裡遞了話,沒有迴音。他又託了幾個在宮裡當差的朋友打聽,都說不知道。
他坐在馬車裡,車停在宮門外的巷口。他挑了這個位置,不顯眼,又能看見宮門。每天從早等到晚,看見宮女太監進進出出,沒有一個是綠珠。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攥著韁繩,攥了一會兒,鬆開,又攥住。
“蘇爺,您這樣等不是辦法。”趕車的老劉頭回過頭來,看著他,“要不您去找找崔大人?他在宮裡說得上話。”
蘇言卿沉默了一會兒。他不想麻煩崔延序。畢竟江容笙現在不理會崔延序,可他也沒有辦法了,自己和父親不過是初來乍到的,原來在蘇家好歹有些權力。可這個京城貴人多的是。
“去崔府。”
崔延序在書房裡看公文。徐南越站在門口,像一堵牆,一動不動。
“大人,蘇言卿來了。”
崔延序放下公文,抬起頭:“誰?”
“蘇言卿。綠珠的丈夫。”
崔延序知道綠珠。中秋宴上那個教江秋月跳舞的舞娘,也是江容笙在意的人。
“請他進來。”
蘇言卿走進書房,穿著一件半舊的青衫,面容清瘦,眉目溫和。他站在書桌前,拱了拱手。
“崔大人,打擾了。”
崔延序站起來,回了一禮:“蘇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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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聽打人大託想我。息訊有沒也,來出有沒,天四了過今如。宮出後宴秋中定約,舞教宮進子日些前珠綠人,人大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