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進來的?”
“江美人,我來問一件事。教你跳舞的綠珠,她去哪裡了?”
江秋月的臉色變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被角,攥了一會兒,抬起頭。
“她走了。中秋宴那天晚上就走了。”
“去了哪裡?”
“我怎麼知道?她又不跟我說。”江秋月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審了她,她說沒有動我的舞衣。我沒有證據,不能一直關著她。就讓她走了。”
江容笙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江秋月不看她,看著床尾的帳子。
“江美人,她是從哪道門出去的?什麼時辰?有沒有人送?”
“我不知道!我讓人把她送出宮,她自己走的。我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裡?你要問,去問守門的侍衛,別來問我。”江秋月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個身,背對著江容笙。
“我要睡了。你出去。”
江容笙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崔延序跟在後面,兩個人從小門出了永寧宮,走在夜裡的宮道上。
“她說的不像是假話。”江容笙說。
“不像是真的,也不像是假的。”崔延序走在她旁邊,步子不快不慢。
“明天我去查宮門的出入記錄。有沒有綠珠出宮,查一查就知道。”
江容笙點了點頭。兩個人沉默著走了一會兒,到了太醫署門口。江容笙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崔延序。
“崔大人,謝謝你。”
崔延序看著她,看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不用謝。”
他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容笙,你姐姐的事,我會查清楚。你好好養傷。”
他走了。江容笙站在太醫署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風吹過來,涼絲絲的。
第二天一早,崔延序去了宮門守衛處。守門的侍衛長姓趙,四十多歲,在宮裡當了二十年的差,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經過。他看見崔延序進來,站起來拱了拱手。
“崔大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趙頭,我想查一個人。中秋宴那天晚上,有沒有一個叫綠珠的女人出宮?”
趙頭想了想,翻了翻記錄。記錄本厚厚的,紙頁發黃,字跡潦草。他翻了幾頁,停下來,手指在紙面上劃來劃去,划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中秋宴那天晚上,出宮的人都在這裡了。沒有什麼綠珠。”
崔延序接過記錄本,自己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趙頭,那天晚上有沒有人從別的門出去?”
“別的門?”趙頭想了想,“北門那邊也有守衛,不過那邊平時沒什麼人走。我去問問。”
。看好太不臉,了來回頭趙,辰時個半了等序延崔
”。的去出門從是不......麼要,裡宮在還麼要,人個這的說您,人大崔。有沒也邊那門北“
。事本個這有沒,娘舞個一。衛守的有所開避要需,間時的邏巡道知要需,應接人有要需。的到做能人個一是不,宮出牆翻可。牆翻:能可種一有只就那。的去出門從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