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這又是做什麼?”
“姐姐,我帶了個人來給你看看。”言卿卿把蕪秋拉到前面,“這位姐姐的臉被燒傷了,你給她換個臉吧。”
言貴妃的眉頭皺了一下,看著言卿卿。“你說什麼胡話?”
“不是胡話。容笙說她被人害了,在宮裡待不下去。姐姐你不是會易容嗎?你給她換張臉,讓她在你宮裡住著。這樣就沒人認得出來了。”
言貴妃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江容笙。
“容笙,怎麼回事?”
江容笙走上前,把事情說了一遍。她沒有隱瞞,把蕪秋的身份、被燒傷的原因、在冷宮後面的枯井裡躲藏的事,都說了。說到最後,她跪了下來。
“貴妃娘娘,下官知道這個請求很過分。可蕪秋在宮裡真的待不下去了。求娘娘幫幫她。”
言貴妃看著她,沒有讓她起來。這個人她知道,似乎和德妃有關係,德妃不是好人。既然有人找她,說明她手裡一定有什麼把柄。
言卿卿也跪了下來。“姐姐,你就幫幫她吧。容笙以前在承香殿的時候幫過我,你還記得嗎?那次我發燒,是她照顧了我一夜。你不幫,就是忘恩負義。”
言貴妃看了言卿卿一眼。“你起來。動不動就跪,像什麼話?”
言卿卿不起來。“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言貴妃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蕪秋面前,伸出手,把她的臉輕輕托起來。蕪秋不敢看她,眼睛看著地面,渾身在發抖。
言貴妃看著那張燒傷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鬆開手。
“能治嗎?”言卿卿問。
“治不了。燒傷的疤痕太深了,皮肉都長死了,用藥抹不開。”言貴妃轉身走回書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
“可我能讓她看起來不一樣。眉毛畫粗一點,眼睛畫細一點,臉上打一層粉底,把疤痕遮住。再換一身衣裳,換個髮髻,走在路上沒人認得出來。”
她放下筆,看著江容笙。
“容笙,人我可以收下。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娘娘請說。”
“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再讓第四個人知道。包括皇后。”
江容笙抬起頭,看著言貴妃。言貴妃的目光很平靜,可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警告,是提醒。
“下官答應。”
言貴妃點了點頭,讓宮女把蕪秋帶下去安置。
德妃坐在永和宮的正殿裡,面前擺著一杯茶,茶已經涼了,她沒有喝。
寒月站在她面前,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
“娘娘,冷宮後面那個燒傷的女人不見了。”
德妃的手指頓了一下。“不見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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