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必馨和江容笙對視了一眼。
淑妃知道周子書被抓的訊息，是在當天下午。
采薇站在她面前，把事情說了一遍。淑妃聽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子書不會下毒。”
采薇低著頭。“娘娘，刑部的人說，證據確鑿。雞湯裡有毒，是子書公子親手燉的，親手送去的。”
“證據確鑿？”淑妃睜開眼睛，“什麼證據？誰看見了？誰證明了？”
采薇不敢說話。
淑妃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停下來。
“備轎。我要去見皇上。”
燕臨在御書房批奏摺，聽見淑妃來了，放下筆，讓人把她請進來。
淑妃走進御書房，行了個禮。“皇上。”
“淑妃，什麼事？”
“皇上，臣妾要為周子書求情。他不會謀害嫡母，這裡面一定有冤屈。”
燕臨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刑部的人剛報上來，證據還在核實。你怎麼知道有冤屈？”
“臣妾瞭解子書。他這個人，心善，孝順，不會做這種事。”
燕臨沉默了一會兒。“淑妃，朕知道你是他姑母，你想護著他。可這件事，不是你說有冤屈就有冤屈的。朕已經讓刑部去查了，查清楚了再說。”
淑妃跪了下來。“皇上，臣妾求您一件事。”
“說。”
“讓刑部重查。換一個人來查。臣妾信不過原來的那個人。”
燕臨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你想讓誰查？”
“景文遠。他在刑部多年，辦案公正。讓他查，臣妾放心。”
燕臨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朕讓景文遠負責。再派一個刑部的人協助他。”
“謝皇上。”
淑妃站起來，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謝貞來太醫署的那天，下著小雨。
她沒有打傘，穿著一件深色的官袍，腰間掛著那把短刀，頭髮被雨打溼了，貼在臉上。她推開太醫署的門，徑直走到藥房門口，敲了敲門框。
“江容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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