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忙完了就回去。短則一個月,長則兩三個月。你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操心。
聞辭。”
江容笙把信看了兩遍,摺好,放在枕頭底下。她坐在床邊,抱著當歸,看著窗外的雨。雨已經小了,細細的雨絲飄在空中,像一層薄薄的紗。
“姑娘,聞神醫說什麼了?”姜梨端著一碗薑湯進來,放在桌上。
“說她暫時回不來。”
“那您是不是想她了?”
江容笙沒有接話。她把當歸放在床上,端起薑湯,喝了一口。
辣得她皺了皺眉,可她沒有放下,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姑娘,聞神醫不在,您一個人要撐住。”
“我不是一個人。”江容笙放下碗,“有你在,有必馨在,有謝貞在。撐得住。”
姜梨笑了,蹲下來,把當歸抱在懷裡,摸了摸它的頭。
葉雲蘿最近迷上了做安神香。
她讓青黛從庫房裡搬了好幾個箱子出來,裡面有沉香、檀香、乳香、沒藥,還有幾味說不出來名字的藥材。她把箱子擺在鹹福宮的花廳裡,每天下午讓江容笙來教她配香。
“容笙,這個沉香放多少?”葉雲蘿手裡拿著一把小戥子,戥子裡盛著幾塊沉香,黑褐色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一錢。”
“會不會太少了?”
“安神香不能太濃。濃了就提神了,不是安神了。”江容笙站在她旁邊,看著她把沉香倒進研缽裡,用杵慢慢研磨。
葉雲蘿的手很白,手指很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握著杵的時候,手腕輕輕轉動,動作很優雅。
“容笙,你聞聞這個。”葉雲蘿從箱子裡拿出一塊檀香,遞給江容笙。
江容笙接過去,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氣味醇厚,帶著一絲甜意。
“好檀香。老山檀?”
“嗯。皇上賞的,一直沒捨得用。現在拿出來做香,也算物盡其用了。”葉雲蘿把檀香也放進研缽裡,繼續研磨。
兩種香料混合在一起,氣味變得更加複雜,沉香的清幽和檀香的醇厚交織在一起,在空氣裡慢慢散開。
青黛端了茶進來,放在桌上,退了出去。葉雲蘿放下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江容笙。
“容笙,你覺得周懷文的案子,判得怎麼樣?”
“判得公正。”
葉雲蘿點了點頭,放下茶杯。
“周子書沒事了,你在太醫署也多了一個幫手。吳文通最近老實了不少,是不是被魏必馨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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