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蘿看著德妃,目光冷了幾分。“德妃,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就給人定罪了?”
“賢妃,我不是定罪,我是說理。物證在,人證也有。崔嬤嬤親眼看見玉觀音在江容笙的廂房後面找到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崔嬤嬤。”
崔嬤嬤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皇后娘娘,老奴不敢說謊。玉觀音確實是在江太醫廂房後面的牆根底下發現的。老奴親眼看見的,老奴不敢瞞著。”
葉青玄看著崔嬤嬤,看了一會兒。“你叫什麼名字?在太醫署做什麼?”
“老奴姓崔,太醫署庫房管事。”
“來太醫署多久了?”
“半個多月了。”
“誰介紹你來的?”
崔嬤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是......是吳太醫正。他說庫房缺人,讓老奴來頂上。”
葉青玄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她轉頭看著江容笙。“江容笙,你也聽見了。物證、人證都有。你要是不認罪,就得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江容笙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皇后娘娘,下官沒有證據。可下官想問崔嬤嬤幾句話。”
葉青玄看了崔嬤嬤一眼。崔嬤嬤低著頭,渾身在發抖。
“你問。”
江容笙轉過身,看著崔嬤嬤。“崔嬤嬤,你說你在廂房後面的牆根底下發現了玉觀音。是什麼時候?”
“今......今天下午。申時左右。”
“你去後面做什麼?”
“搬藥材。庫房後面的架子上有幾箱藥材,老奴想搬進庫裡。”
“你一個人去的?”
“是。老奴一個人。”
“你去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別人?”
“沒有。院子裡沒有人。”
江容笙看著她,看了一會兒。“崔嬤嬤,廂房後面的牆根底下,平時沒有人去。你怎麼會想到去那裡搬藥材?庫房後面的架子,不在那個方向。”
崔嬤嬤的臉色變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老奴......老奴走錯了。想著從後面繞過去近一些。”
“從庫房到後面的架子,走前門近,走後門遠。你說走錯了,走了一條遠路?”
崔嬤嬤的嘴唇在發抖,說不出話。
德妃放下茶杯,看著江容笙。“江容笙,你在審問崔嬤嬤?你一個嫌犯,有什麼資格審問別人?”
“德妃娘娘,下官不是在審問。下官只是在問幾個問題。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崔嬤嬤要是說的都是實話,不怕問。”
。了口開玄青葉,話說要正,來下了沉臉的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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