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好。”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病了。
先是一個士兵,發燒、咳嗽、渾身痠痛,躺在床上起不來。江容笙給他把了脈,又看了看舌苔,問了幾個問題,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時候開始燒的?”
“昨晚半夜。覺得身上發冷,蓋了兩床被子還冷。後來就燒起來了,燒到現在。”士兵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臉色發紅,眼睛裡有血絲。
江容笙從藥箱裡拿出銀針,在他手上紮了幾針,又開了一個方子,遞給魏必馨。“去煎藥。三碗水煮成一碗,趁熱喝。”
魏必馨接過方子,跑出去了。
江容笙洗了手,又去看了另外幾個病人。都是從昨天晚上開始發燒的,症狀差不多,咳嗽、發熱、渾身痠痛。
她的心沉了下去。這是時疫的徵兆,來得快,傳染也快。如果不加控制,用不了幾天,整個營地都會被傳染。
她去找了崔延序。
崔延序正在帳篷裡看地圖,看見江容笙進來,放下手裡的筆。“怎麼了?”
“營地裡有五個人發燒了。症狀一樣,咳嗽、發熱、渾身痠痛。我懷疑是時疫。”
崔延序的眉頭皺了一下,站起來,走到江容笙面前。“能控制住嗎?”
“能。需要隔離。把病人單獨安置在一個地方,不許跟別人接觸。接觸病人的人要戴口罩,勤洗手。病人的衣物、餐具要單獨清洗,用開水燙過。”
崔延序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帳篷,去找趙參將安排。
趙參將在營地最邊上搭了幾個單獨的帳篷,離大營百步遠,用繩子圍了一圈,不讓閒人靠近。病人被抬進去,每個帳篷住一個人,不許出來。
飯菜和藥送到帳篷門口,放地上,病人自己取。用過的碗筷放在門口,專人收了去洗。
士兵們心裡發慌,議論紛紛。
“會不會死啊?”
“不知道。江太醫說能治,應該能治吧?”
“你們別瞎想。江太醫是京城來的,醫術肯定比咱們這兒的郎中好。”
柳芙站在伙房門口,聽著士兵們的議論,手裡的菜刀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切菜。她把菜切好了,放進盆裡,端到灶臺旁邊。大錘正在燒火,臉被火烤得通紅,汗水順著腮幫子往下淌。
“大錘哥,你說,那些人會不會傳染給咱們?”
大錘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會。江太醫說了,不接觸就沒事。”
“可咱們跟他們在同一個營地裡,呼吸同一片空氣。萬一......”
“沒有萬一。”大錘打斷了她,聲音有些硬,“江太醫是大夫,她說了算。你別瞎操心。”
柳芙沒有再說話,把菜倒進鍋裡,拿起鍋鏟翻了起來。鍋鏟碰到鐵鍋,發出刺耳的聲音,在安靜的營地裡顯得格外響亮。
柳芙這幾天一直在找機會接近崔延序。
。歸晚出早,配分的材藥和食糧接對縣知跟城縣去天每序延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