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馮鴛也和阿爺阿孃說了官家受罰的事。
馮熙聽到官家受罰,立即想到了襄城王韓頹,不免嘆了口氣。
幾年前太皇太后已經以狠絕的手段處置了李惠,如今又處置韓頹。官家難道當真一無所知嗎?他不是無知幼兒呀。
太皇太后太過強勢、太過自信,所以不將拓跋宏的心情放在眼中。她難道還以為她能控制官家一輩子嗎?
不過可能她也正有此意。
鴛娘和沛娘入宮,屆時誕下子嗣,她定會親自撫養,以圖控制下一任皇帝。官家若是不聽話,便可能走上先帝暴斃的老路了。
馮熙對妹妹的心思心知肚明,其實早已默認同意,這樣才能讓家族走得更遠。
這並不妨礙他兩頭下注、左右逢源。馮熙摸了摸馮鴛的腦袋,溫聲叮囑道:“太皇太后對官家課業太嚴了,所以才罰他,你不要求情。你們二人一起長大,鴛娘進宮多關心官家就好。”
馮鴛點了點頭,不疑有他,“知道!”
常氏也叮囑她千萬不要忤逆馮太后。馮太后剛強冷硬,出手果決狠辣,最看重的只有手裡的權勢。就算鴛娘是她的親侄女,但若是犯了她的忌諱,怕是也討不了好。
馮鴛不依地抗議道:“阿孃,我當然知道了。”
常氏攬著她,溫柔地摸著她的頭髮,溺愛地說:“你知道就好了。”
第二天馮鴛進宮,委婉地跟陳賢人打聽官家的事。“賢人,昨天官傢什麼時候回去的呀?”
陳氏笑著安慰道:“縣主放心吧,您回去不到一個時辰,太皇太后就讓官家起來了。”
馮鴛鬆了口氣,吭哧吭哧開始加柴,想象著當上皇后的美好日子,幹活都有勁了。
等成功鑄出來一個金人,她便高興地捧著模具開啟給馮太后看。
馮太后見了,果然滿意,頷首笑道:“若能保持這個水準,等到大典之時,就能一舉成功了。”
馮鴛得意地點了點頭。她看馮太后似乎心情愉快,就大膽地提出去天文殿看看。
馮太后也爽快地同意了。
馮鴛麻溜地跑了出去,獨自來到了天文殿。自從抱嶷離開了平城,她便總是自己跑來跑去,再也沒有人會牽著她的手送她到天門殿了。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拓跋宏還沒從皇宗所在的學館回來,馮鴛就坐在門檻上等他。
遠遠看到他的身影,馮鴛便高興地迎了上來,粉撲撲的小臉洋溢著笑容,仰頭問道:“阿幹,你的膝蓋疼嗎?”
拓跋宏也軟下了神色,牽起了她的手,搖搖頭說:“沒有大礙。”
馮家的人在他身邊幾乎無孔不入。除了馮太后控制管教他,他的伴讀馮誕和馮修是馮家的嫡子,被內定為妃子和皇后的也都是馮家的女兒。
甚至他自己喜歡的鴛娘也是出身馮氏。
大母還有什麼想控制的?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一定要做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在夢境中,“他”所經歷的和自己一樣,卻成功熬到了親政的時候。那“他”是不是也一樣有很多個無眠的飲淚的夜晚呢?
夢裡的一切都不過如同走馬觀花,現實的刀落在自己的身上卻是切膚之痛。
。手的開放得不捨也點一卻,臉笑的鴛馮向看頭低宏跋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