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后很高興,立即讓張祐先出宮去問了馮熙的意思。
有她出面,馮熙當然不會提出異議,當即表示常氏人品貴重,出身清白,若能成為他的繼妃,他心甚喜。
馮鴛聽了高興極了,纏著姑母降詔冊封王妃。
拓跋宏卻是心中冷嗤,在夢裡一直到“他”離世,常夫人也未曾當上王妃。現在這麼輕易,是因為女兒成為皇后了。
馮太后還真不含糊拖延,命他夫妻二人伺候筆墨,寫了詔書交給張祐,送去昌黎郡王府。
馮鴛由馮太后攬著,樂呵呵地看了拓跋宏一眼,目光晶亮無比,像一隻快活的小鳥,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盤旋,彷彿不知疲倦。
拓跋宏抓住了她,將她安置在身側,端了一杯酪漿喂她喝。“鴛娘歇一會兒,喝點酪漿潤潤嗓子吧。”
馮鴛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點渴了,頓時安靜下來,靠著他低頭啄飲。等她喝完了,拓跋宏就拿出絹帕,順手再將她嘴邊的白沫擦去。
馮太后在一邊冷眼看著,見他動作行雲流水,自然極了,便知道他在馮鴛病時想來也是這般照顧她,心中的成見倒是淡了些。
拓跋宏一向聰明,而且善於自抑。自打那年被她罰了一頓之後,整個人都很乖順,像是山林中的潭水,不再激起一絲波瀾。
唯有馮鴛生病那一次,他罕見地爆發,死死攥著她不鬆手。馮太后一直懷疑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
現在看來也許是她最輕視又最不願相信的那個原因。
馮鴛和拓跋宏在太和殿用了夕食,才攜手回了天文殿。
一路上馮鴛也是嘰嘰喳喳,為常夫人能夠當上王妃的事一直在誇拓跋宏和自吹自擂。
“阿幹怎麼這麼聰明,教我的每一句都用上了。我也很聰明,竟然都記住了,還說得這麼流利,這麼好。”
拓跋宏笑著牽緊馮鴛的手。那當然是因為他是她教匯出來的,想法與她一致,而且他最熟悉她的脾氣。
馮鴛牽著他跑回家,關上門就將人撲倒了,雙手按在他的胸口,親吻他的側臉,嬌俏的聲音含糊不清。“姑母讓我們快生孩子,我答應了。”
拓跋宏雙手摟住了她的腰,輕聲問道:“你不是不想生?鴛娘,不必勉強。”
馮鴛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也許是拓跋宏給了她更足的安全感,她終於願意在這裡築巢。
她答不上來就蠻橫地咬他的臉頰,“你不想嗎?那到時候我們的皇位就要給別人了。”
拓跋宏笑著將手指伸進她的口中摸了摸她的牙,順便把臉解救出來。
“沒有不想,但是我更想鴛娘高興。”
“阿幹你真好!”馮鴛感動地貼在他的懷裡,發現這樣還能親到他的胸口,立即扒開他的衣裳,美滋滋地獻上一個香吻。
他大她三歲,今年恰是弱冠之年,風華正茂,如同月下修竹,清潤而凜然,正是美貌最盛的時候,深得馮鴛喜愛。
拓跋宏慵散縱容地攬著她,單手解開腰帶,白皙而肌理分明的胸膛袒露在空氣中。他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引導她去觸碰更多,唇邊溢位清逸的喘息。
他抱著馮鴛從地上坐起身來,一起倒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