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戶落下來,你們也有。”
葉穗哪裡懂這些?她只知道農民就得有自己的土地,有地才踏實。
“我們那邊已經解散了,但是我走的時候還沒見說起話自留地的事。
不解散的時候都鬧得很兇,解散了之後日子更難過。
因為集體根本就沒有什麼糧食能分給個戶,完全是自生自滅。”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可這一年一年,真的像是要絕人了一樣。
江永安聽了這話之後沉默了,因為他們集體可能也沒有太多的糧食分下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解散,反正現在暫時一天兩頓就這麼糊弄著吊著命。
“吃吧!”
這還是霜降前後掏紅薯的時候江枝跟在後面從泥地裡刨出來的, 一共也沒有幾個。
這種要命的年頭糧食就是命,收的時候仔細的就手指頭大小的都不都不可能放過。
家裡面這幾個大的他懷疑是江枝去幹活的時候偷偷藏的,但是那丫頭死活不承認。
“慢點吃,吃了睡吧。”不然吃下去要不了一會會又餓了,還得起來往肚子裡灌水。
葉穗每一口都吃的小心翼翼,生怕再吐出來。
吃完飯又坐了一會,趁著火大她洗乾淨了自己的頭髮 ,用新得的柳枝認認真真的漱了口。
水缸裡的水涼的她牙齒根都是疼的,牙齒縫裡的血散發著腥味兒濃郁的好久都散不去。
雖然說已經做好了給人當媳婦的準備,但是往床上爬的時候葉穗還是難為情了好半天,末了一咬牙爬了上去挨著牆躺了下來。
屋裡就算是有油燈亮著依舊昏暗的很,她看不清楚江永安臉上的表情,也不敢看。
她娘死的早,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了,沒有人教過她怎麼給人當媳婦。
只是偷偷聽到大人們說,說男的女的躺在一塊就是兩口子,女的就是那地,男的就是那犁,犁了地播了種女的肚子就會鼓起來,到時候就會生個娃娃出來。
往床上一躺她就不是大姑娘了,就是人家的媳婦了。
江永安理論還是懂一堆的,他打小就在男人堆裡混,十五歲的時候因為家庭出身就破格進的民兵連。
一個小崽子跟一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別的不說,就男人女人之間的那點事,那真的是聽了一耳朵。
但是,實操 ......
現在也實操不了。
他又不是什麼流氓,想女人想瘋了,人家一答應願意當他媳婦往一個床上一躺他就往人身上一壓這樣那樣。
他覺得對方可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而他自己也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反正,哪怕兩個人中間隔著一點距離,多了一道呼吸聲在自己耳朵根他依舊覺得特別不習慣。
只覺得心跳的很快,快的他連呼吸都沒辦法平順,怎麼努力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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