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把那個態度放的低的不行,找這個來說找那個來說,最後還是被磨的答應了。
不過江永安當時也在別人背地慫恿下留了個心眼,答應的時候是當著江家兄弟幾個的面,再加上他舅舅他們還有大隊裡的幹部一起答應的。
房子給江勤德家用,江勤德家每年給江永安他們兄妹倆五塊錢,等同於租給他們一家的。
到江永安結婚有了媳婦的時候就得歸還。
江勤德不來這麼一齣江永安一時半會還沒記起來,畢竟已經這麼多年了。
一開始那兩年還給錢呢,這有五六年都沒給過一毛錢了。
“對了,還有六年的錢,一共三十塊。小叔,你記得準備好啊,”
“放狗屁!”
江永安 眉毛一挑,眼睛都大了幾分:“什麼意思啊?小叔,你什麼意思啊?你這少說有六年沒給錢了,你不會想賴賬吧?”
“賴什麼賬?我欠你什麼錢了?我給你騰什麼房子?你這大清早的沒睡醒吧?”
江永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合著你不止想昧錢,連房子都想賴過去?
這東西你可賴不過去,今天就給我騰啊,我換防回來之後要是房子沒騰出來我就要去找人了。
當初你要用房子的時候,求爹爹告奶奶的找的那些人都還活著呢,你那個字據還在大隊裡放著呢,能賴的過嗎?”
“我不跟你扯這些皮,我們家不允許一個流竄分子進門。”
“跟你沒關係,分家分了八百年了,你不是不允許流竄分子進門,你是不允許任何女人進門。
你巴不得我一輩子打光棍,再不提說房子這個事,你就可以佔便宜佔一輩子了。”
大早上的,誰也沒想過這一大一小在院子門口鬧起來。
江枝把裝針線的籃子從屋裡端出來。
是一個篾條編織的已經有好些年頭的籃子:“是不是還得續點棉花?光一層布的話也不起什麼作用。”畢竟是棉鞋呢!
兩個人在屋裡嘀嘀咕咕的挑選合適的布頭,真的就只是布頭,好多都是手指頭那麼寬的。但凡稍微寬一點的都被江枝給糊成了褙子納鞋底子了。
“那就這個吧,大小正合適,也不會浪費,包上兩層,裡面稍微加一點點棉花。”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一聲怒喝。
江枝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抬腳就往外面跑。
葉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也跟著攆了出去,因為她聽見了江永安的聲音。
“你個小狗 日的,現在毛長齊了,橫了是吧?你也不想想你那短命鬼爹孃走的那麼早自己是怎麼長大的?現在出息了翅膀硬了,跟老子在這裡指手畫腳,我看你是皮癢了!”
江勤德手裡拿著煙鍋子對著江永安,呲牙裂目的跟要吃人一樣,好像下一刻就要一煙鍋子在江永安在腦門上。
江枝一下子就竄了過去擋著了兩個人中間:“小叔,你啥意思?你要幹什麼?”她不怕兩個人打架,又怕兩個人打架。
真要打起來,她哥哥是不可能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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