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甩鍋的男人
正說著,江永安帶人回來了,不止扛了幾根新鮮的竹子回來,還摁了人。
江枝噌的一下子就起來了,還拽著葉穗:“嫂子快看快看,有熱鬧了。”
葉穗看著呢,看熱鬧也不耽誤她幹活。
胡小晚就在其中,一開始罵的難聽的要死,江永安充耳不聞,把她一把扯過來手往背後一掰,她一下子就罵不出口了,開始哭爹喊孃的解釋開了。
說那是她當家的昨天自己去砍的竹子,跟倉庫那邊的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人群裡有人一下就變了臉色。
江勤發一抬眼就對上李正清的目光:“昨天去砍的?看看這竹子茬是昨天的新茬嗎?”
江勤發看著自家的蠢婆娘,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她。
腦子呢?
還有一個就是李正明家。
搜出來的跟總數依舊對不上,李正清總是懷疑還有別人參與這個事情,但是既然被搜出來了,那自然是要作為典型該批鬥的批鬥,該檢討的檢討,該保證的保證。
李正明一口咬定這個事情跟他沒關係:“這都是那兩個小畜生不懂事鬼迷心竅,看著葉穗在那裡劃篾條沒有見過就覺得稀奇,所以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背過我偷偷摸摸的弄了幾根回來。
我要那玩意兒有啥用啊?我又不會,家裡晾衣裳都搓的有繩子,那都還是溼的,拿來引火都燒不著啊!”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這就是他的檢討。
保證就是把李洪發他們哥倆弄過來揍一頓
別管真的假的,反正他打也沒人攔著。
小時候偷針大了偷金,真要是這麼回事那就該打。
如果是被冤枉的,那也是被他們老子冤枉,要怪就怪自己不會投胎,有這麼一個會甩鍋的爹。
這理由被他給用了,江勤發就用不了了,只能把這個事情轉嫁給自己媳婦。
當著人前狠狠的把胡小晚罵了一頓:“都跟你說了,人家那是家傳的手藝,打小就開始練的,你以為你是誰,弄兩個竹子劈開你就是個篾匠了。
天寒地凍,大晚上的不老實在家裡睡覺,跑出去幹這種缺德事情給老子丟人現眼。這日子你要覺得能過就過,不能過給老子滾回你孃家去!”
一個是賴孩子,一個賴自己媳婦,葉穗聽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真的是枉為人枉為男人。
臉面是個很重要的東西,但明明是自己就不要的,偏偏在人前的時候還要拉褲子蓋臉,扯出這麼荒誕的藉口,叫人聽著就想笑。
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
想到這裡她又長長嘆了口氣,她爹不也是那樣?
別管大事小事,只要是挨數落了都是家裡人的事。
以前據說是她娘給背鍋,後來她後孃不願意背鍋,只要他一開口就罵的他狗血淋頭,葉穗就成了那個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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