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面有人他也沒把人放下來,大步流星的直接進了住的那屋,關門都是用腳關的。
江桂芳在那裡癟了癟嘴,至於江蘭芳那就更直接了:“yue,大白天的不要臉!”
當著江永安的面,她們姐妹倆不敢,但是背過好像就無所畏懼。
小姑娘家家的,年齡不大,卻把江勤德兩口子的嘴臉學了個十足。
葉穗耷拉著腦袋覺得直接沒法見人,眼淚吧嗒吧嗒的流。
已經麻木了,分不清楚臉在發燙還是幹,已經凍傻了。
進屋之後江永安就幫她剝身上的棉襖:“趕緊脫下來,在床上捂捂,我拿去隔壁給你烤一下。”
“桶還在下邊,不會被人拿走吧?”
江永安看著她吸溜著鼻子掛著眼淚,伸手給他抹了兩下:“都這樣了,你還惦記這個桶。大白天的誰敢拿?”
隨後不容分說的三兩下把的衣裳和褲子給扒下來,然後拿著被子把人給裹了起來。
捲起裡面的褲子看了一眼,膝蓋在石頭上撞的一大塊皮都沒有了。
江永安轉身在牆上摸了一個銅錢那麼大的波絲網,伸手把波絲給摁死在裡面,然後揭起來轉身貼在了葉穗膝蓋上。
葉穗在那裡哆哆嗦嗦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江永安伸手抱了抱她:“我先去把棉衣棉褲搭在火跟前給你烤上,等會過來給你捂捂。”
“沒......沒事......嘶......”葉穗邊說話邊吸溜鼻子:“你該幹啥幹啥去吧,別耽誤你正事。”今天分自留地呢,這是天大的事情,可不能耽誤了。
自己也是真不爭氣,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不會耽誤的。”早上已經抓好了地方,先從對面李家那邊開始丈量,一時半會的還到不了這邊,應該在後半天去了。
江永安就簡單的說了這麼一句,抱著她溼淋淋的衣裳就出了門。
江枝在門口來來回 回的走了好幾遍了,看見江永安抱著衣裳從屋裡出來才問:“哥,咋弄的呀?”
“跳水踩滑了,摔河溝裡了,一身潑溼完了。趕緊幫著去烤一下,水桶還在河溝裡丟著呢,嗯,我順帶的去挑水回來。”這年頭就是路上的一根柴火,一堆牛糞都有人要,更別說是水桶這種東西了。
家家戶戶的都差不多,進了人家的門,你就別想再拿出來。
剛剛那也不過是安慰葉穗的說辭罷了。
葉穗整個人在被窩裡半天都暖和不起來,哆哆嗦嗦的跟打擺子一樣,牙齒磕磕啪啪的根本控制不住。
她覺得今天真是個倒黴日子,大早上的起來就是想多幹點活,結果啥都沒幹成還給家裡人添麻煩。
手心邊上,大拇指往下的地方也在石頭上擦了一片,火燒火燎的疼。
門外面有人在議論自留地的事情,聽著是江勤德和江勤海的聲音。
還有個誰,聲音不大,聽不太清楚。
直到門從外面被推開,江永安帶著寒氣從外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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