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起來真的太麻煩,一根一根的刮,哪有那麼多功夫去弄這個啊?”這都是閒聊的時候聽葉穗說的,這會兒江枝拿出來跟不懂的人說,有板有眼的。
趙巧秀點了點頭:“那回頭再說吧,這開了春這些東西都發芽子了,也來不及了。”
“就是呢!”
說了沒幾句趕緊回去了,屋裡面也不知道在煮什麼,該不會是把割的那點肉全部都燉鍋裡了,味道重的很吶,香味勾搭她一個幾十歲的人了都有些忍不住。
原本看著很寬敞的屋子,竹子和篾條一弄過來一下子又擁擠起來。
“這點東西應該還能編兩個揹簍,兩床蓆子,大致也就這樣了。”尤其是席子,對篾條的要求精細於揹簍和撮箕這樣的物件,費功夫,又費材料。
“席子先不著急,緊著這點先把揹簍編起來,明後天把地分完之後,還要再去砍一批,到時候再看。”
葉穗嗯嗯的點頭,反正也不是她要用的東西,人家怎麼說她怎麼弄就行了。
李正清咳嗽了一聲:“撮箕一共八個,都在那裡放著了,有數的,等活幹完了之後一次性給你結算。”
“要得要得。”誰能賴賬隊上都不可能賴賬,這點信譽度葉穗覺得還是有的。
畢竟這些傢什也不是什麼永久性的東西。有誠信了,才會有後續。
葉穗招呼他到屋裡烤火。
李正清最近忙的跟陀螺一樣,轉都轉不過來,哪有那個閒工夫在他們屋裡去烤火。
最重要的是,鍋裡那個香味勾搭他他有點招架不住,就怕再多待一會就會失禮。
讓江永信記了個大概的數量,然後風風火火的就走了。
只留下院子江永興個臉皮厚的坐在門墩上:“嫂子,你在煮什麼呀?饞死個人了。”
“煮了一點豬腸子,你們家今天生活也好,燉的心肺湯呢,也香的不得了。”不像這個腸子,費了這麼大的事,放了這麼多的好東西,聞起來是很香了,但細細的分辨,實際上還是有一點淡淡的味道的。
只不過,已經可以完全忽略不計了。
江枝也被饞的不行了:“好香啊!可以吃了嗎?”語氣歡快的,完全不見之前在山上的鬱鬱寡歡,憤憤不平。
“等你哥回來就可以了。”葉穗也聞著怪香的,在這煎熬了很久了。
把那個筐子的邊鎖好了之後,起身給兩邊加了火,人又挪到了門口繼續在那裡劈篾條。
只有忙起來她才會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手上,才不會那麼難受。
江枝走到灶臺跟前深深的吸溜了兩下:“我哥剛剛還在這裡呢,又跑哪去了?”
最煩一到吃飯的時候就不見人影,知不知道別人都很餓了?
“那不知道,應該不會走遠,知道飯熟了呢!”
“以前我只覺得二嬸手藝好,沒想到你的手藝也這麼好。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腸子呢。”
“我是跟二嬸學的呀,一步一步的按照她的說的步驟來的,裡面放了不少好東西呢。我甚至一開始還畫了一點點豬油,炒了蜂蜜,又放了她給的調料。”
“蜂蜜,哪來的蜂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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