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裡出來兩個女人就對罵開了,一個比一個難聽。
“怪不得江勤遠不要你,就你這種瘋婆娘,哪個男人願意要你。”江勤遠跟別的隊上的寡婦跑了的事情那是趙巧秀心裡這輩子的傷,一輩子都好不了,趙巧珍是一個會殺人誅心的,開口就朝對方心窩子上戳。
也不是頭一回了,趙巧秀依舊被刺的有一種氣都喘不過來的感覺,嘴上面上卻半點都不願意認慫:“是,是沒有人要我,咋了?沒有男人是啥丟人的事?總比你腦殼上綠油油的,一天到晚跟狗一樣還把你那個男人當個金寶卵要強得多——”
原本只是因為江勤德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掃房梁的時候掃到兩家公用的那堵牆跟前揭了邊上半張瓦半天都沒給蓋上。
現在變成了兩個女人的戰場。
罵著罵著上了頭趙巧珍就先動了手。
原本不打算吭聲摻和的江勤德到底還是沒辦法裝聽不見看不見,蹲在房樑上吼了一聲:“趙巧珍你幹啥呢?不忙了是吧?”
自己的男人是個什麼德行趙巧珍還能不清楚?
她不是啥子也不是聾子,隊上那些傳言她還能聽不到?
她比誰都清楚江勤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咋裹到一起去的。
她要臉,她說不出口,她也不敢說出口。
但是私底下兩口子發生口角的時候但凡是提起這個事情江勤德必然動手。
這幾年因為這個事情背過人江勤德不知道動了多少次手,只看他每次打媳婦臉被抓爛了多少回就知道了。
趙巧珍心裡那個恨,看見趙巧秀就恨得咬牙切齒。
“不要臉的爛貨!”
江勤德吼了那聲並沒有打消她要跟趙巧秀拼命得想法,反而加劇了。
大概是應證了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那話。
飯都吃不飽要餓死人的時候江勤德還對自己的嫂子有了想法,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癢難耐,嘴上還一本正經的吼自己的媳婦說趙巧珍一張爛嘴就知道敗壞人。敗壞別人就不說了,那是他嫂子。
一個被窩裡睡出來那麼多孩子,他是個什麼東西趙巧珍還能不清楚?
他是個顧及別人名聲的仁義人?
要不是知道,趙巧珍也不會懷疑,也不會抓到痕跡。
她恨啊,恨自己男人不規矩,是個怎麼喂都喂不飽的狗。
也恨趙巧秀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長著一副狐媚子的樣子勾三搭四。更恨自己始終抓不到對方的把柄。
她這一動手就跟釋放了個訊號一樣,今天沒有上山去砍柴在家裡搭手幫著幹活的江蘭芳也來了。
小姑娘年紀不大,那個性格真的是兩口子的合體。不容分說就加入了佔據。
嘴上也乾淨不了哪去:“趙巧秀你這個不要臉的婆娘,自己管不住自己男人,一天到晚的總想著去勾搭別人的男人,不要臉!”
趙巧珍和趙巧秀兩個人之間的恩怨院子裡老老少少就沒有不清楚的,一回兩回還勸架拉架,次數多了都不想理了,都忙的跟啥一樣,誰有那閒工夫。
勸這個不聽,說那個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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