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兩口子,打死打活的跟她有啥關係啊?
疼了自己受著就行。
打死了自然有公安來管。
她這一走就麻煩了,趙巧秀還在那跟瘋婆子一樣又哭又鬧的罵江勤德呢,夾棍帶棒的捎帶著趙巧珍娘倆,連其他幾個小的都沒放過。
江勤德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趙巧珍身上。
剛剛橫的不得了的江蘭芳被自己爹那狠勁嚇著了,完全不敢往跟前去。
江永安把葉穗推進屋,到底還是看不過眼過去把騎在趙巧珍身上的江勤德給拽起來了:“好了小叔,別整這叫人看笑話的事情。兩口子啥話不能關上門說,非得動手是吧?”
多的他也懶得說,兩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王八綠豆的完全對眼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對於江勤德來講,趙巧珍是個很好的媳婦。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不是那不會過日子的人。這樣就行了還要咋樣?動不動打,老大都要出門子了還打。
江勤德氣不過還在那罵罵咧咧,被江永安拽著甩不掉,末了退到院子邊上才算。
趙巧珍喘過那口氣又開始了。
江永安覺得這女人是真的沒有腦子不長記性,怎麼就不懂見好就收。明明打不過,非要往刀刃上撞。
“小嬸!”他喊了一聲,看著被江梅芳從地上拽起來的女人:“你要是繼續罵他再繼續打我可就不管了,你們隨便打死打活。”
說完轉身進屋,懶得再理會。
葉穗正在那掀案板呢,他快步到跟前:“這是要幹啥呀?”
“上邊有煙塵,掃了一下沒掃乾淨,弄去外邊簷溝跟前衝一下。在屋裡擦洗滴的到處都是水,煩人的很。”
江永安跟她搭手把案板抬去了外邊:“剛好沖洗乾淨了,等一陣二嬸過來用也是乾乾淨淨的。”今天其實不是個打掃衛生的好天氣,一點太陽都沒有,倒是山風一陣陣的刮,天陰沉沉的。
放在了簷溝下邊的滴簷石上,江永安才又去看她的手腕:“一天到晚的就沒有個好的時候,下次可記著點,三嬸跟小嬸吵架打架的時候千萬別往跟前去。”都是是非,誰沾上誰一身臭狗屎。
“那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在那打啊!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不好看。”不在家就算了,在家裡,聽見了假裝沒聽見,叫人說起來不好。
“那下次別那麼實誠,學二嬸,有個樣子就行,別往跟前去。疼誰也不能疼你自己啊!憨不楞登的。”
江永安說完正要重新往房上去,一腳才剛剛踩上梯子突然又收回來往屋裡走。
葉穗還當他忘了拿啥東西呢,沒想到是去拿扁擔挑水。
洗刷這些東西最是廢水不過了,水缸裡面已經差不多空了。
葉穗本來就打算把這些搬出來就去挑的。
沖洗倒也不必熱水,拿著水瓢往上潑就行了,拿著竹刷子好好刷刷,手不沾水倒也不難。
弄好了也不著急搬進去,放在外邊讓山風好好的吹一下潮氣。
忙起來就注意不到邊上的熱鬧,趙巧秀的罵聲什麼時候消停的葉穗沒注意,趙巧珍什麼時候進屋的她也沒注意。
江永安掃房掃到了有樓板的那兒,就不用再擔心煙塵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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