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巴掌大的,月娃子穿的那種。
一半留給劉慧芳肚子裡這個,一半要趕緊做出來給捎到區上去。
他們家老大江春芳正月二十前後就又要生了,孃家人總要有點表示才行。
“老三家的今天跟老四家的吵起來,還動手了。”
這把江勤海就整的有點不會了:“她們倆吵起來了?”正常不應該是直接罵老四嗎?
“老四在房頂上呢,把人家房頂的瓦悄悄給人掀了不知道多久,被老三媳婦給發現了可不得罵。
罵的難聽了老四媳婦就忍不住,一接茬兩個人就相互戳脊梁骨,然後都發瘋。”
簡直是冤孽,這一天到晚的,都不知道在幹什麼。
“回頭你還是要跟老三媳婦好好說說,這都過去這麼久了,孩子也那麼大了,老記著那些事情做什麼。”江勤遠跟那一個都又生了兩個了,何必呢!
“你光讓我跟她說,你怎麼不去說說老四?還能不能要點臉。女子還嫁人不嫁?娃兒還說媳婦不說?他要是不搗鬼能讓人抓住機會罵他?”
江勤海就只能嘆氣了:“我也沒法。”又不是正兒八經親的,要是親的他就直接動手了。
“那我更沒法。那本身就是個畜生,一翻臉六親不認的東西。你都沒看他下午把他媳婦打成啥樣了,要不是永安去把人拽起來怕是真的要把人掐死。”真的是褲子一提誰都不認。
他越這樣叫人說起來越覺得他跟趙巧秀有點啥。
不然能為了被人把自己媳婦往死了打?
“不愧是一個爹的種,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畜生!”
她都沒法想象一個院子裡,怎麼能出兩個這個東西的。
忙起來就算了,躺下之後葉穗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下午江勤德騎在趙巧珍身上掐著她脖子扇她的畫面。
江永安都睡著了,她還沒閤眼。
輕輕的動一下,又動一下,動來動去的又想去解手了。
本來想就這麼憋著,一起來的話就會把江永安給吵醒了。
外面黑咕隆咚天寒地凍的,因為很少用尿桶,再加上那個木桶也不行了,搬過來之後就沒往屋裡再提過。
但這個東西根本就憋不了一點。
越念著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想去。
江永安睡覺向來都很警醒,哪怕葉穗都已經很注意了,他還是醒了。
“睡不著?”
“嗯。”
剛剛才嗯了一聲,一隻手就摸了過來:“還疼不疼?”聲音裡帶著濃郁的睡意,輕柔又沉啞。
葉穗回答的老實的不得了:“都兩天了,都已經結痂了,中午的時候好像磨破了,有點疼,下午長住了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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