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生看向江永安:“永安,你的意思呢?”這個事情說來說去,還得江永安擋在前面才行。
江永安看了鄧有志一眼:“同樣的話翻來覆去的說就沒意思了,我的意思那天你們到門上去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了。
如果說兩口子打架是我姐跟鄧華平的事,那麼你們那天晚上氣勢洶洶的到我們門上來之後就再也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兒了,這是鄧家和江家的事。
不能伸是你們縮也是你們。”
鄧有志嘆氣,江家這是來要個說法的,但是這個說法必須得明確,要不然他們沒辦法接茬。
江勤德嗨了一聲:“這有啥好為難的,你們家鄧華平打我們桂英我們不願意,我們家桂英還手你們也不願意,那反正大家都不願意那就一拍兩散,爽快的把我侄女跟兩小的口糧抓緊還回來。倆小的那就跟桂英過了,你們家鄧華平光棍一條,要找也還好找。
反正年齡又不大,沒有孩子也沒啥拖累,再找一個,十個八個都能生。
還有,就是該當著全隊的面道歉道歉,這就不僅僅是牽扯到桂英的事了,這都牽扯到我們整個江家。
還就這兩條,我替永安再說一遍,行不行給個準話。
行,就按這個來,不行的話咱們就另說。”那手裡拿著棍棍棒棒不能白拿,不行就先打一架再說,有啥大不了的呀?
他倒也不完全是站在江永安這邊也支援江桂英離婚,他的想法跟江正生是一樣的,誰家姑娘出了門過到半道上又離婚回來的,丟人不丟人?
孃家要出一個吵架打架就跟男人離了婚的姑娘,那他們家幾個還說不說婆家?哪個婆家敢要啊?
但是任何事情吧,都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他就不信了,姓鄧的真的能願意。
不願意,僵持起來了然後再說唄!
什麼事情不得扯皮?不都是這樣嗎?
“江勤德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嚴重了,桂英嫁進了我鄧家,就是我鄧家的人,她的戶口在鄧家,她的自留地也在鄧家,那麼她的口糧自然也應該在鄧家。”
一個看起來年齡跟鄧正東差不多的小老頭過來了。
跟鄧正東那佝僂的身子不一樣,對方看起來精瘦,但是背脊樑卻筆直,完全沒有一點被生活壓彎了腰的感覺。
滿臉的褶子,耷拉的眼皮,聲音也不大,但是說話乾脆利索。
這就是鄧有成他們近房還活著的唯一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輩分比較高的老輩子了。
叫鄧正清。
據說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刺頭,年齡大了,那就更難纏了。
他難纏江勤德也不是個好惹的,今天本來就是來找茬的,就怕對方太客氣不接茬呢,有人接那可再好不過了:“那你這意思我們提出來的條件鄧家都不願意了唄!
我能代表桂英他們姐弟倆,你能代表鄧華平嗎?進了你鄧家的門就是你鄧家的人,誰給你的臉敢說這話的?
你鄧家的女子出門子之後就是潑出去的水就是人家家裡的人,我們江家的可不是!”
別的他不會,找茬的時候振振有詞,這是 他最拿手的。
江永安看著鄧正清:“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條件你們鄧家不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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