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趁著這個機會佔一點是一點,總比一點都佔不上要強的多吧?我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我知道你覺得我可以跟你們住,但是你想想真的能一直住一起嗎?
現在還算是寬敞,但是你以後是要有兒女的,是要兒孫滿堂有一大家子的,你那三間房子夠幹個啥?”
“那也等以後兒孫滿堂了再說。”葉穗從暗處走過來接了江桂英的話。
這幾天葉穗也琢磨出來了一點東西。
江桂英顧及弟弟,江永安顧及她,就連邊上江勤海兩口子話裡話外明裡暗裡都是一樣。
說來說去都是顧忌她,怕時間長了她對江桂英娘倆有意見,最後讓江永安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葉穗心想:她怎麼會讓自己男人為難呢!
那不僅是要陪著自己過一輩子的男人,還是她的恩人。
當時如果不是江永安插話,不是江永安半真半假的順著人家的話收留了她,不見得就能成功的留下來。
天寒地凍的,她的活路又在哪裡呢?
有沒有都不好說。
對於一個外來的流竄份子他都能伸出援助之手,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姐姐。
火把把幾張看著年輕卻帶著風霜的臉照的通紅。
葉穗到跟前拿起地上的鍁往模子裡面添泥巴:“就算是以後兒孫滿堂住不下了,有我們住的地方也會有你住的地方。
以前在家裡咋樣的現在就咋樣,你總是想那麼多幹啥?哪有親弟弟在卻讓姐姐帶著外甥女去睡豬圈的,真要那麼幹了,江永安的背脊樑都得被人戳穿。”
江桂英鼻子酸過之後又笑了起來:“你到底年齡還小,很多你都不懂。”年齡小了想法也少:“以後會為難的。”
“不會。有什麼好為難的。你有手有腳的又不是閒在家裡啥不幹等著我們養。你自己能掙工分,別人能幹的你也能幹,走到哪都是憑著自己的勞力吃飯。”
就像現在打胡基,她最多也就是給添一下土,然後把打好的土坯挪到邊上去。
但是江桂英可以跟江永安幹一樣的活,能配合對方用那個杵子,那玩意少說也有二十來斤,單用手提葉穗也行,但是要一下一下的用力砸土,她就不行。
江桂英個子也不算高,比葉穗高一個頭頂的樣子,也瘦的不得了,但是感覺好有力氣啥都能幹的樣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既然鐵了心要回來了,那就不能說幹活在江家溝,口糧還在鄧家灣。
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帶著滿身的疲憊躺下,江永安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傍晚的時候想著這件事情,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
但是,後來到了晚上那會兒聽了葉穗跟他姐說的,他又覺得他要是那麼幹了挺對不住葉穗。
就像他二叔說的那樣,他們現在是兩口子了,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
葉穗瞌睡多,熬的晚了幾乎是倒頭就睡。
卻也被他翻身的動作攪得迷迷瞪瞪得睡不踏實,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怎麼了?”她已經習慣了對方抱著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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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跟麼怎該道知不,法想個有“:氣口了嘆的長長安永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