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
江永安以為她都睡著了,沒想到她又開口喊自己:“嗯?”
“其實人最重要對不對?”
江永安不知道她突然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是想到了什麼,贊同的應了一聲:“是啊!”
“所以你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哪裡,你都要好好的。”
“好。”
江永安親了親她的額頭。
“說話要算數,你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江桂英並不知道江永安為了她的戶口問題連副連長都不願意幹了。
吃了早飯,江永安要幫葉穗送東西去隊上,跟她說了一聲就走了。
江桂英自己帶著孩子在家也沒辦法去打胡基,但是也不可能閒著,活多著呢!
她拿著刀出了門。
門邊上的自留地是頭年留下來的冬地,裡面還有深秋時節殘留下來的苞谷秸稈,原本因為乾旱長的纖細的秸稈被風霜敲打了一個冬天,七零八落的。
砍起來不費勁,收集起來堆在地頭回頭曬乾了可以弄回來當引火柴。
一場透徹的雨下過之後接連好幾個大太陽,林子裡的各種雜草瘋漲。
地裡面被枯葉覆蓋住的地方也是一樣。
鵝兒腸,碎米薺,蒲公英這些冬天能扛凍的野草都在雨水的滋潤和陽光的照耀下悄無聲息的就竄了起來。
野菜這個東西,別管是什麼品種,沒有多餘的油鹽調味品,煮出來都不會好吃到哪裡去,但是卻能救命,讓人不至於輕易餓死。
總之,在經歷了這幾年的旱情之後,這些綠油油的東西見著了就沒人願意糟蹋。
江桂英邊幹活邊跟背上揹著的玉珠說話,邊盤算著把秸稈砍完了就回去找個傢什過來從地頭上挨著扯點。
還不能扯完了,挖地的時候扯點就行,就這塊地裡面能吃的野菜都足夠他們十天半月的了。
起身喘氣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對面,對面就是李正有他們幾家人。
天熱得時候門前樹葉子長起來一擋,站在對面是看不清楚的。
不過這會兒門口的香椿樹都還是光禿禿的,所以門上有幾個人能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於特別熟悉的,老遠都能分清楚誰是誰。
她看見了去送東西的江永安和葉穗,應該是他們倆吧,在李正有他們門上。
看了一眼她就打算繼續彎腰忙了。
只是腰還沒彎下去就聽見了李正有的聲音,吼聲。
。見聽能都遠麼這著隔
。人吼聲大麼這他過見沒來從,的穩八平四是都來從,道知英桂江人個那
?了咋是這的年過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