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過於闆闆正正的根本就不行,不管大小事情想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那就得有招數才行。
江勤海當然想到了,這個事情得好好鬧鬧。
但是光他們去鬧不行,隊上得表態才行。
隊上這邊不僅得配合,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必須得鬆口同意。
李正有狡猾得跟泥鰍似的,說話滴水不漏,咋說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勢。
江勤海一直在想要咋樣把他拉下水讓他那邊真正的跟著配合一下,這樣下能過社員這關,上有可能過公社那關。
沒想到他這幾天都想不出辦法的事情讓江永安辦成了。
“他咋突然跟你說這個了?”
江永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始末說出來。
才起了個頭,已經聽出原因的江勤海氣的眼睛一瞪,溝子一抬伸手就去摸溝子底下的板凳。
江永安轉身就跑,到門口本拉開了距離就聽見他的罵聲:“江永安,你個小狗 日的,我看你真的是皮癢了欠收拾的很了!”
那聲音大得跟打雷一樣,門前房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江桂英正在問葉穗那陣在李正有他們門上幹啥,葉穗都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江勤海得聲音,兩個人面面相覷。
“咋弄的這是,他這一回去找二叔說啥了?咋把人氣這樣了?”前所未有。
她二叔只有罵江永信他們兄弟幾個的時候才會火氣沖天跟打雷似的。對江永安這個侄子,那是有耐心的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啊!”葉穗大概能猜到一點,但是回來的路上她跟江永安約好的,這個事情暫時不能跟江桂英說。
答應了的事情得算數才行。
“要不要回去看一眼,不會真捱打吧?”
“不會。”江桂英說的很篤定:“二叔不會打他,真要捱揍,那也是該的,我們回去也沒用。
說不定還得被一起罵。
趁著這會兒還算暖和,把地能收拾一點是一點。我看你們後邊還漚了那麼些樹葉子,那裡面只有尿,沒有被牲口盤過,一時半會兒怕是難爛。還是要弄點糞潑上邊捂著,那樣才能爛的更快一些。”
“那傍晚就回去弄。”
“打算種什麼啊?”
葉穗也不知道:“挖一片出來先栽點洋芋?再暖和一點就能點南瓜栽點紅苕了。”就這麼兩塊地,得計劃著來,最重要的是家裡能種的種子眼下也只有這些。
“那洋芋這幾天就可以栽了,有種子的話可以稍微多栽一點,挖了洋芋能接上栽紅苕。”至於南瓜,那個東西清明前後才種,最早也得八月份才能收,正常成熟都得九十月了。
邊邊角角種一點,只要能出芽,後邊用糞灌灌,長得也快的很。
葉穗嗯嗯點頭。
以前在家裡當姑娘的時候都是大人指哪幹哪,從來都沒長腦子注意過這些,現在就得學著,一樣樣的都記下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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