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到邊上江正生他們那去了一趟,一下子就這樣了, 說起風就是雨,三錘兩棒子就確定了現在就去。
吵吵嚷嚷的,有拿棍子的,還有拿鋤頭的,氣勢洶洶感覺好像要直接去抄家一樣,比起那天晚上鄧有成他們過來找事的時候壯觀多了。
李正有在門上端著個茶缸子,看的眼皮直跳,
楊慧春嘶了一聲,想開口罵人,但是當著孩子的面又不好給李正有沒臉:“看你乾的好事兒,這說起風就是雨,鬧起來我看你咋收場?”
李正有抿了口熱水慢悠悠的開口:“能怎咋收場?嫁出去的姑娘受了欺負,孃家人上門去撐腰,這不很正常?只要不出人命都能收場。永安跟江勤海在,出不了啥大問題。”
鄧有成個老狗 日的,就是欠收拾!
誰給他的狗膽子越過大隊跑去公社告狀的?
說他們兩家的事情就不算了,還把他給扯進去,昨天他被喊到公社去在那裡整整蹲了兩個多鐘頭,弄得跟審犯人一樣。
說實話,原本這個事情他是不打算的過多的干預。
社員跟社員之間的糾葛自己去處理,鬧大了他出面平息一下就行了。
他跟江家的關係,滿大隊都知道,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得引火燒身,不僅僅是被人人前人後的罵,很有可能是要犯錯誤的。
這對於他以後不利。
他可以看在老一輩的份上照顧江永安,但不代表他會連自己的工作都給搭進去,還沒到那份上。
要不是鄧有成腦子發昏覺得他一定不會秉公處理,覺得江家一定會走後門,跑去了公社反應。
他還不會藉著江永安遞過來的話把把這個事情就直接這麼挑破。
更不會一回來就去江正生那走那麼一趟。
兩口子正在那裡嘀嘀咕咕,李正清跑的氣喘吁吁的就到了門口:“哥,江家一群人跑去鄧家灣那邊,說是要問姓鄧的,要個說法,這咋弄啊?”
“該咋弄就咋弄,來喊你了你就去,總之你是我們江家溝的生產隊長,總得向著我們自己隊上的社員,確保他們不吃虧才行。”
“會不會被人捏到短處去舉報?”雖然他一個生產隊長也沒有工資,但是有工分補貼啊!
“我們自己的隊上的社員都沒意見,別的隊上的社員伸手還能伸到這邊來了?這個隊上不是姓李的本家就是姓江的親戚,難道因為避嫌就不管了?任由他們別的隊上的人欺負咱們隊上的社員?
反正呢,只要周光華出面,你也出面,到哪都能說的過去。”男對男女對女,社員對社員,隊長對隊長,合理的很。
作為一個大隊的大隊書記,李正有對下面幾個生產隊長還是很瞭解。
所以江桂英這個事情,他一聽就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鄧家灣生產隊長周光華那比起李正清來說可是奸滑多了,說話做事滴水不漏,要不是文憑不夠,讀書不多,做個生產隊長都屈才了。
而且那個人吧長相還不錯,儀表堂堂,周正的很。
瞭解的都知道他是個笑面虎,不瞭解的覺得他性情溫和跟誰說話都是笑眯眯的。
最重要的是,他對他們隊上的婦女特別的好,早上就有人舉報他作風有問題,但是吧,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能力是一方面,為人處事又是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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