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當做活馬醫試一下,萬一呢?這到了季節了能不能行很快就知道了。”
“不是,竹子是要在溼潤的地方,靠近水邊的地方,挨著河溝最合適。
你弄在這個坎子上......”
“底下就是河溝,又沒有離多遠。弄在坎子上真要長出來,就是我們自己的。弄在河溝裡的就是集體的,回頭你砍一根竹椏子都得對上批准,你覺得哪個更划算?”
“那這要是長出來那不就露餡了嗎?”
“露啥餡?這又沒多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呢。就算是長出來幾根那誰知道咋長出來的?”
懂了,到時候要長出來被人看見了就一問三不知唄!
竹子自己長腿了,飛過來的唄!
三兩下埋完了之後,又把落下來的香椿樹葉子用腳撥弄了幾下大致的蓋在上面,掩蓋住挖過的痕跡。
江永安倒沒有說一問三不知的想法,只是他馬上要出門,不想讓人看見了去找葉穗問這問那的。
回頭真的要長出來,那就實話實說唄。
就是說路過的時候看見竹根子竄在了路上,砍了兩根,撿回來埋在那裡,誰也沒想到它自己能長出來啊!
算是打了個樣,誰稀罕誰也那樣去幹了,又沒人攔著。
“好了走走走,回去洗洗趕緊睡了,明天早上你起得來嗎?”
“瞧不起誰呢?我啥時候晚起來過?”
躺下之後,葉穗輕輕的翻了個身,剛好被江永安給撈了過去,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給你炒了鹽菜,裡面放了豬油,飯熟了之後,你弄一點在飯裡面泡一泡,這樣有鹽也有味。”
“你是不是偷偷放了很多油?”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吃呢。
“沒有放多少,就比平時多了一點點,半個月的量呢。乾的都是體力活,一點油鹽不進也不行,哪來的力氣幹活呀?
糧食我拿二嬸他們家的秤稱過了,你到時候給伙房交糧的時候不要交八兩,我給你算的一天一斤。
就算是不能徹底的吃飽,那也得稍微多吃一點。
我們在家裡,你不用擔心啊。上下工的時候路上要是遇到了野菜順手都能挖一挖,回來搭著一起,不會餓著的。”至少不可能餓死的。
過年前後,天氣開始爭氣了,連續下了兩場之後野菜都冒頭了,這到後面越暖和就會長得越快。
葉穗平時話並不多,一天到晚只忙著在幹活,只有跟江永安單獨相處的時候會稍微多一點。
但是也沒像今晚上這樣,絮絮叨叨的一串一串的話。
她還是頭一回有這樣的感覺。
就是一想到明天早上一睜眼這個人要出門,雖然說去的不是特別遠的地方,但這是她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一去半個月就不會回來。
她就有些不想睡,想跟他多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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