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寸步不讓,江勤德被逼的沒辦法,到底還是跟著江永安他們一開始說的那話去了。
從他們後面的簷溝那個地方在挖後面的樹林,也是挖了好大一片了。
“小叔他們家江洪芳上次你晚上跑出去就沒回來。”都在一個院子裡,誰家屋裡少一個人,一天半天的察覺不出來,時間長了肯定能察覺出來的。
那天晚上吵架之後跑出去到現在都沒見人影。
江桂英看了他一眼:“你悄悄的,被他們倆聽見了,又要說我們在看人家笑話。”一個大小夥子,嘴巴咋這麼碎呢?一點也不穩當。
這以後有了媳婦兒還得了?怕是得熱鬧死了。
“我這不就是在跟你們悄悄的說嗎?我又沒很大聲的。”
江桂英:......
葉穗聲音很小的:“說是去人家婆家了。”
“你聽誰說的呀?”
當然是江永安說的,但是葉穗不想說的這麼直接。
江桂英道:“除了去婆家,也沒地方去了。但這不是一條好走的路,去了就得熬,那大半輩子可不好熬。”
江永興不覺得,男人跟女人看事情永遠都不可能在一條線上,同樣的事情看法完全不同。
“咋就需要熬了?姐,你說這話我就不贊同了。雖然吧,江桂芳那個人一身的毛病,說話做事那真的跟小叔小嬸一模一樣,但也不是沒有優點。
人家也挺勤快的,是個過日子的人,馮家那邊自己看上的,就算是就這樣直接到人家家裡去,什麼都沒帶,那以後也是一家人。”
他想象不出來,自己看上的女人半夜三更的跑出來找自己,無家可歸,換做是他的話他會很心疼的,又怎麼可能磋磨人家呢?
就算是有陪嫁也就是兩口箱子,兩個盆,還能有啥好東西啊?
就那樣在自己家裡站住腳,那基本上跟孃家老死不相往來了,幾十塊錢的禮錢買對方一輩子怎麼算都划算的不得了。
還省以後大小事情跟著煩了,多省事兒啊?
葉穗也不是很懂這個,覺得他說的頭頭是道,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只有江桂英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乾脆的就把話題岔過去:“三嬸他們邊上那裡挖好了沒有?”這就是住在最邊上的好處了,不管怎麼說,那個空間都會比擠在中間大很多。
稍微往邊上的樹林子裡刨上一點點都足夠搭個棚子了。
最近忙的同一個院子裡,感覺說話都很少。
早上天沒有大亮就爬起來忙忙碌碌,晚上都黑了好久才睡覺。
“還沒有呢,他們才動工多久啊?”正月初二就回去,正月初八才回來,回來之後又是忙著上工,又是要忙著那一點點自留地,這兩天才開始呢。
“三嬸心大著呢!”江永興跟江枝有點像,就是一個百事通,一天到晚那個精神頭大的不得了,尤其是湊熱鬧的時候。
“雖然說就養了一個豬兒子,但是人家打算修兩間,他們轉角那屋後邊要挖出來一間,然後灶房後邊還要再挖出來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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