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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沒人知道,反正那天晚上過來幫忙刨人的挺多的,沒有拿到明面上來說,但是私底下已經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說人刨出來還有氣,就是趙巧珍活生生的給捂死的,怕的就是以後拖累他們。
江勤德當時沒在家裡,哪曉得這些事情?
這會他客客氣氣,低聲下氣的跟江勤海說話,為的就是趕緊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人已經死了,說再多想再多都沒有用。
“地方已經找好了,得找幾個人去搭把手。”
“我昨天都已經跟人說過了,這邊我是走不了,讓江永信跟你去,江勤貴和江永民,李洪民也跟你去。
江勤貴對這方面多少懂一點,你讓他看著點挖,給你操一點心。鄧家那邊把棺材送過來了沒?”
“還沒有,說的是傍晚的時候。”就算是簡單的薄木匣子也沒有那麼快,上面要用的料子都得用鋸子現改出來。
而且還不能耽誤白天上工,時間並不寬裕。
“那就是明天一早把人埋進去,時間夠的。今天無論如何把足夠的地方挖出來就行。你跟你媳婦說一聲,讓人幫忙,別的不說得給人家管一頓飯。”
江勤德點了點頭,踩著一腳的泥進了自家屋。
天才剛剛大亮,江永安他們家房上的煙囪就開始冒煙,一直到太陽冒了個頭,到地裡上早工的江枝她們回來了,葉穗把屋裡的木頭桌子也搬到了門外。
桌子上放了兩個大土碗,裡面裝的是炒出來的鹽菜。
放了豬油,聞著都帶著香味。
江枝聽指揮跑去了隔壁吆喝:“二叔,表叔,吃飯啦!”
等幹活的人三三兩兩的到了門口,葉穗已經把飯舀好了,兩碗兩碗的端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筷子夠嗎?”江勤海問了一聲。
“夠的,我前段時間削了一些。”用的是給集體編農具剩下的下腳料削出來的。
她是一個篾匠,一丁點的材料,但凡有有一點時間她都會利用起來。
碗不夠,還是跟王淑華借的,都是當地的人自己燒的那種土把碗,但是也不富裕。
“哎呀,這個鹽菜炒的噴香。”
那當然是噴香了,裡面不止有鹽,還有油,放在鍋裡面,把鹽菜倒進去,噴上水,用小火慢慢蒸出來的,生怕火大一點把油給濺幹了。
平時他們自己家裡面哪捨得這樣吃啊?
還好有那麼一口鍋,要不然找人來幹活連個煮飯的地方都沒有。
但是這麼些人,那麼一口鍋煮熟了也有限。
差不多也就是六七分飽,想吃飽,誰家有那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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