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上面斷了一根梁,我怕後面那一根跟著全部塌下來,就想著先抵著。
等你回來了看情況,別管是全部都拆了重新弄,還是說把後面的牆收拾好了接一截,有個東西在底下抵著,到底要好一點。”
“你們在家真的是辛苦了。”不比他在外面幹義務工輕鬆。
又要去上工,還要忙家裡的事情。
短短半個月,豬圈找人弄起來了,後邊土坯子也碼了這麼高兩層,塌下來的地方都清理了大半了。
江桂英把倆孩子哄睡了,從後門上出來才問:“永安,你那個後面的房子怎麼打算的?”她們也才掏了大半,到現在那個牆跟腳都還沒有完全掏出來。
“先掏吧,掏的差不多了把後面邊上那點全部都砸掉,然後後面這一堵牆都得重新弄。不管咋說都得儘早收拾出來,以防止後面變天怪麻煩的。”
“那瓦爛了那些......”
“我去找人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賒上一點。我還得去找小叔好好諞一下,這個事情是他們一家子弄出來的,好歹得有個說法才行。”
“我看怕是難,但凡你去一提起來,那兩口子都能跳起來。”
都這麼些天了,江桂英那個火氣依舊亂冒,壓都壓不下來:“人都是越活越長進,那兩口子是越活越倒回頭,好歹話都分不清楚
但凡有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反正他們是一點錯都沒有。”
江永安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半天才開口:“這你不用管,我去弄就行了,我又不怕他們跳不跳的,總得講理吧!
這個事情只要不是個瓜子都曉得是他們的問題。
別的不說,我們是受牽連的一方,不指望他們賠個三瓜兩棗,那話得說出來。
不然叫人覺得我們都是瓜娃子好欺負,房子頂都塌了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說的這個話在理,就住在一個院子裡人和人相處就這麼回事。
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
江永安接連看了江桂英好幾眼。
江桂英哪能感覺不出來。
“你老看我幹啥?”有病吧這娃兒,都這麼久沒回來了,回來不是應該看自己媳婦嗎?看她幹啥呀?
“鄧華平也去幹義務工了。”
江桂英的臉一下子就歘下來了:“你給我提他幹啥?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專門跟你提,就是這會說閒話,我覺得巧的很啊。
我們過去之後到公社一會合那麼多人,到地方之後就打散了,按著能幹的工種不同全部打散重組,結果把我跟他分到一個地方了。”
“他也能打炮眼?”葉穗見過鄧華平,先不說有沒有那個勁,當時精神特別不正常,不是說身體不好的人不能去嗎?
“沒有,他是採石料的,跟我住一塊,挨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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