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江永安不好說,但是她能說。
既然對方都可以讓自己的婆娘口無遮攔的把一些男人不好說的話說出來,她也可以。
別管事後江永安會不會怪,這會她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口子這一家子合起夥來欺負江永安一個人。
受害的是他們,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這樣還能帶過去的話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男人家說話,女人不要插嘴!”江勤德拿剛剛李正清的話來堵葉穗:“永安,你對我一天到晚算來算去張牙舞爪的,不如先把你自己家裡面好好的捋一捋,一點規矩都沒有!”
江永安看了他一眼:“我們家跟你們家不一樣,我們家葉穗當家。有事情,我這個男人擋在前面,但是不代表家裡的女人就不能發表意見。”
這話說的,在場的老老少少都朝他們兩個人看了過來。
江永安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跟沒感覺到似的。沒覺得自己說的這話有什麼不妥當的。
這都是兩口子了,就是一家人了,這個家是共同的家,誰當家不是當。
再說了,有些話他真的特別想說,但是又沒法說。
這個副連長當的,真的是,跟龜孫子一樣,一天到晚都生怕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情,被人拉住小辮子。
葉穗正好能把他想說的都說出來。
不然白長了兩張嘴,任由別人叭叭叭的欺負,那還有啥意思啊?
他都開口了,葉穗害怕個啥呀?
乾脆就往跟前去直接站在了江永安身後。
卻沒想到江永安屁股往邊上挪了挪,給他挪了半截板凳出來,讓她直接坐在那裡。
說實話,還是有點緊張的。
她才多大一點啊,雖然說是結了婚就是大人了,但過日子是大人的,和其他方面的還是有區別的。尤其是像現在這樣正兒八經的跟自己男人坐在同一條板凳上面對的是隊上的幹部。
葉穗放在一邊的手輕輕的揪了揪自己的衣裳角,悄悄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輸人不輸陣,絕對不能讓人覺得他們兩個都好欺負。
“小叔,你可以細想一下我說的話。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別管你們損失了啥,我們是被你們連累的。
你也別說是你們也是受害者,你們受害,你們那是應該的,一點都不屈。
就後面那個地方跟你打過幾次招呼了?你聽不進去,不當一回事但是你不能說沒有這回事。
現在只是房子塌了一半,萬幸我們家人沒有事,如果人要有個好歹的話,就不是這樣的坐在這裡心平氣和的說這個事情了。”
“那你想咋的?”江勤德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狠勁,第一次提著眼皮打量著這個侄媳婦。
這才來了多久啊,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現在瞧著可是不得了啊!
“不是我想咋的,是你應該咋的,你們闖了禍,你們不應該彌補嗎?後面那半間房子你得給我接起來。江永安是個老實人,還說就要半間瓦就行了,那怎麼能行?我不同意!
我好好的房子,好好的牆,說塌就塌了,我們白天干,晚上乾的,熬了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清理出來 我那房子原來是啥樣,你得給我原封不動的弄回來,不然咱們誰都別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