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的時候,跟著她爺爺和她婆婆在一塊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老實,調皮搗蛋的很,跟個男娃一樣。
要不然怎麼會不喜歡花花草草,一天到晚的跟著篾條打交道。
一個是受她爺爺的影響,耳濡目染,另外一個就是性格,其實是有點要強的。
但是後來她婆不在了,她年齡又不夠,不得不看她爹和她後孃的臉色過日子就只能裝乖,莊老實。
那真的是跟黃牛一樣任勞任怨,讓幹啥幹啥,指哪幹哪。
但是那又咋樣呢?家裡面快過不下去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打她的主意。
後孃就算了,本來也不掉下來的肉,也沒有指望讓人家心疼。
偏偏她爹也默認了這個事情,這就讓她的心寒的透透的。
所以她才打定主意抗爭一回,哪怕死在外面也不後悔。
作為同床共枕這麼長時間的兩口子,她以前過的是啥樣的日子江永安是最清楚的。
熟悉了之後,尤其是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之後,葉穗也從來都不隱瞞他。
都當流竄分子了,也沒有啥好隱瞞的。
所以這會兒聽她這麼說,嘆了口氣:“你說的是有道理的。”不能有那種掐尖要強的性格,也不能過於老實。
哎,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養妹妹可是真夠難養的。
江枝端著碗吸溜了下鼻子,這一茬被她嫂子這麼一打岔就揭過去了。
第二天下工回來的時候,江永安就扛了個大錘回來,另外一隻手拿著鋼釺,這是要開始鑿石頭了。
江永興跑過來給幫忙。
這東西得手上有勁,還得有準頭才行,最好是兩個人能換著來。
一個人掄大錘,一個人要手扶著鋼釺,哪一個手上都得用勁,葉穗她們是不行的。
掄大錘的那個人手上也要有準頭才行,萬一要是砸偏了砸下去,那錘子可就在邊上那個人的手上,不是一件什麼安全的活。
下午才剛剛下工,後面就有聲音了。
葉穗舀糧下鍋的時候刻意多舀了一點。
江永興下工就來幫忙,總不能連飯都不給人家管。
一回兩回的,時間長了就沒法相處了。
家裡的洋芋已經沒有了,南瓜也沒了,還剩下之前他們偷偷摸摸挖回來的山藥,葉穗洗了兩截早早的就燉在了鍋裡,跟苞谷珍珍一起。
一大籃子野菜桃洗乾淨,切碎了,都放在裡面,用筷子去罐子裡蘸了一點油,又放了一點鹽,香味一下子就上來了。
等江梅芳過來喊江永興回去吃飯的時候,江永興手裡端著碗,吸溜吸溜的已經吃上了。
小丫頭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他:“啊,哥,你咋這麼不主貴啊?跑人家家裡蹭飯吃。”誰家有餘糧啊?
”。留他給別,了吃他給也份一那他把,吧吃去回趕你,呢活幹們我給得還飯完吃他“:來起了笑穗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