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你個碎慫不要張口就在那裡亂咬!”江勤德似乎企圖用聲音壓制對方。
江枝看著他冷笑:“有本事你賭咒啊,你賭咒啊,讓你們家女子賭咒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怕啥呀?該不會她乾的那事兒你們兩口子都知道吧?該不會她那樣幹是你們兩口子教的吧?
你們兩口子啥事情幹不出來?親閨女都還有一口氣都能硬生生的給捂死,更何況是別人!”
“江枝,你個碎賣 批的長嘴了是吧,你在這裡紅口白牙的嚼啥蛆呢?你咋說的出來的?你是看見了還是咋的?”
“我看見了,我當然看見了,我就站在跟前看見的。江蘭芳跑出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那兒蹬呢,二爺要給把脈你不讓到跟前去,死死的摟在懷裡,一會人都沒氣了。不是你給捂死的是咋死的?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們一家子都是牲口,都是畜生,啥事情幹不出?還在這裡裝腔作勢的裝好裝委屈,裝給誰看呢?”
......
江枝年齡雖小,但是發起瘋來那個嘴皮子利索的不行。
說是罵人不揭短,但是這種時候死裡逃生之後誰還顧及這顧及那。
什麼名聲不名聲,她根本都不在意了。
江永安看了看她,最終沒有開口阻止。鬧吧鬧吧,這種事情如果都不鬧的話,他們就是個笑話。
嘆了口氣,看著範公安:“我妹妹這應該是正兒八經的受害人吧?”
範公安嗯了一聲,似乎還在消化那個叫江枝的小女子說的那些事情。
捂死了自己親生的女子?這個資訊量有點大呀!
“受害人說的話,如果不能成為證詞的話,那麼嫌疑人說的話能行?”
範公安回神不再想這些有沒有的事情,看著他笑了一聲:“你還怪懂。”這詞拽的一套一套。
江永安搖搖頭:“這方面,你們公安才是專業的,我一竅不通。但是我知道什麼是孬,什麼是好。”
江洪芳還在那裡咋咋呼呼的罵江枝,說來說去都是在說兩個人之間有私怨,江枝是在汙衊她。
江枝已經懶得陪她唱大戲了。
因為江永安制止了她:“你去陪陪你嫂子吧,不用管她。公安那邊會秉公判的,絕對不會輕饒任何一個壞人。
如果這一次她都能逃掉的話,那以後就不會再有好人,因為幹壞事不會受到懲罰,誰還去當好人?”
很難想象這話是從一個民兵連副連長嘴裡說出來的。
範公安咂咂嘴,甚至還伸手掏了掏耳朵,也不知道有沒有掏出來耳屎。
“行了行了,說來說去就這麼幾句,還要把嘴巴堵上吧,大晚上的。
人我得帶走了。”範公安看著李正有:“除了這兩個,兩位受害人還有指認的這個嫌疑人都得帶走。”先帶去公社審查,然後安排人去縣裡送信,等縣裡面來人。
“不行!”趙巧珍大喊了一聲,衝了過來。
範公安手摁在腰帶上的配槍上,轉臉看著她:“嗯?不行?來來來,你跟我說說啥不行?要不然你也跟著一起過去?”
趙巧珍慫了,兩隻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隨後一個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老天爺呀!你這是不讓人活了,你這是賺來要人命的!我這是造了啥孽呀......”死了一個,跑了一個,這又被帶走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