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就算是武裝部也沒有審問資格,更別說是大隊的一個民兵了。
更何況,他是受害者的家屬,他更要避開。
李正有在這,他交代了江枝幾句:“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實話實說就行了。有啥事情你找李正有表叔,他不會讓你吃虧。”
江枝嗯嗯的點頭:“行了行了,你趕緊去吧,把人送到縣城那邊醫院裡好好檢查一下,可千萬別落下什麼後遺症。”
江永安嘆了口氣,檢查是檢查,治療是治療。
後遺症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說。
葉穗感覺腦子疼的厲害,疼的昏昏沉沉的。
好像那會她從家裡剛逃出來一樣,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好像又聽見了江永安的聲音,但是在說什麼又聽不清楚。
她知道要去縣城,知道被人抬著,但是後來就啥都不知道了。
等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房間裡的木板的床上了。
屋裡有好幾架床,但是就睡了她一個人,胃裡面火燒火燎的,可能是餓的太久了,疼的直抽抽。
江永安趴在邊上睡著了。
還抓著她的手。
葉穗沒反應過來,輕輕動了一下,他也跟著動了一下,然後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醒了!”說完站起來趴過去,手在葉穗眼皮子底下晃了晃:“能看見嗎?”昨天晚上做檢查的時候,大夫說有可能對視力和聽力都會有影響,得等人醒了之後再看看具體情況。
他眯瞪了這麼一會兒,一直都沒踏實,做夢都夢見葉穗瞎了。
葉穗嗯了一聲,就感覺腦袋上還是疼的很,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重的讓她眼皮都抬不起來。
“我說話你能聽見嗎?”江永安伸手捂著她左邊的耳朵。
葉穗疑惑:“你說啥?”
江永安聲音微微放高了一點,就正常說話的聲音:“這樣能聽見嗎?”
“能聽見。”
“那這樣呢?”捂了左邊又捂右邊,聲音一會大一會小,一會高一會低。
葉穗一開始還不明白他這是在幹啥,到後面就清楚了,這是想看看自己的耳朵有沒有受到影響。
江永安試了好幾遍之後:“我去喊大夫過來給你檢查,然後去食堂給你弄點吃的。”
葉穗嗯了一聲,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好像都漲起來了,想點點頭都很吃力。
一聽到江永安說是要去給她弄點吃的,肚子反應比她本人還迅速,嘰嘰咕咕的就叫喚起來。
江永安剛剛出去不久,大夫就進來了,比江永安剛才更仔細一些,檢查了視力和聽力,然後跟她講:“你家屬從食堂過來了,你讓她到大夫值班室來一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