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個天倒是挺好,一點雲塵都沒有,我在想著是不是把特別小的那種洗一洗切成片,在鍋裡焯個水給串起來掛外面給曬曬,曬乾了更好放一些。”
“這個曬乾了要咋吃?”
“吃的時候提前泡一泡,跟乾菜差不多吧!”
“也行,可以先試上一試。”不管是地裡的菜還是豆角蘿蔔這些,到了季節的時候,稍微寬裕一點都會曬,一年四季總有那麼幾段時間是青黃不接的時候,放在那會剛好可以救命。
總之把屋裡收拾出來,儘量寬敞一點。
還有兩個小的呢,這間屋他們一家子只要在家,大部分時間都會在這裡面待著,必須得規整好了。
幾個人在那裡邊煮飯邊說著閒話,就只有李洪興杵在門邊上這瞅瞅那看看,不知道該幹啥了。
初來乍到,年齡又不大,還是有點拘束的。
江枝喊他:“不用拘束,在這裡跟在你家是一樣的,只不過家裡事情比較多,不像你們在家的時候那樣閒散,說串門子就串門子,我們家除了吃飯,睡覺,多數是要幹活的。”
所以說,一家跟一家還是不一樣的。
在家的時候,他們一家姐弟幾個年齡都不大,李正明一天到晚的都在山上林子裡放牛,家裡面就只有一個最大的李秋蓮,除了要上工的時候都帶去地裡,其餘的時候也把他們使喚不到點上。
再加上他們那一邊跟他年齡差不多的還有個李洪財,李洪軍,李洪林,一天到晚皮實的不得了,跳的八丈高。
在這邊就不一樣了,主要院子裡也沒有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娃跟他一起耍,也不可能讓他有事沒事的都跑到人家門上去串門。
李洪興哦了一聲,看著江永安大步流星的從外面來了往邊上退了兩步,撓了撓頭。
江永安輕輕挑眉看了他一眼:“咋了?我是吃人的老虎,你就那麼害怕我?”
“嘿嘿,我就是不知道該咋稱呼你了。”這到底是繼續喊哥呀,還是喊師公啊?
“你想咋稱呼就咋稱呼唄,就是一個稱呼,我又不在意 。”
江桂英把話接過來:“別人就算了,你還是要跟葉穗一起的,別整差輩了。”
“那我不是比你們高一倍?”
“你想得美,不說好了各論各的?但你們兩個不一樣,兩口子是一體。”
“行吧!”江永安坐在那裡看了他兩眼,把目光收回來,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拿著樹棍畫的有模有樣的江江。
“可以啊,你這個字兒寫的有點樣子了,稍微再大一點就能弄去上學了。”
“還早得很呢,現在才多大一點。”至少得有個七八歲,往大隊那邊跑也才能放心。
江桂英自己就識字,比誰都知道實識字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是她一個人帶兩個,也從來沒想過說讓兩個娃去當睜眼瞎,不管咋樣都要去唸書的。
說完之後又問葉穗:“門口的雞,我丟雞圈裡應該沒事兒吧?”雖然是公雞,但是看那個腳年齡也不大,最多就是頭年的,不可能現在就宰了給吃了。
江永安剛剛坐下又站起來:“你把剪子給我拿過來,我把翅膀給剪了,然後再丟過去,這兩天注意著點,裡面那幾只還小著呢。”
“是還小著呢,但是抱團起來可也不好說。”排外這個事情不只是人乾的出來,畜生也會的。所以這會可不好說到底是哪一個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