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膽子是不是挺大的?敢一個人翻山越嶺的,從老家跑出來找活路。
敢一個人跟人販子拼命。
實際上也膽小的很,她只是長了個嘴巴不會說出來 。
或許以前當姑娘的時候膽子是挺大,但那一次真的嚇破了膽。可能不只是身體不好,心裡面也嚇壞了。
然後你說走就走了,晚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噩夢。”
她這輩子都還不清的情。
江枝要是不說,江永安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
葉穗跟他一樣,無論是寫信還是在面前都是報喜不報憂。
“嗯,我曉得了。
不過,你想那麼多幹啥?走一步算一步,要是有合適的地方,能佔到的話就去佔。
要是沒有的話,也無所謂。家裡的房子目前還能倒得開,就算是分家,也一樣能倒的開。
再說了,我也就是這麼打算的,又不是說現在就要這麼幹。我都還沒跟你嫂子提呢。”
江永安悶著頭說完之後,到底沒忍住,還是抬頭看了江枝兩眼,以前那個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小女子說長大就長大了。
早先江枝心裡可沒有這麼多想法,人一旦在心裡面開始裝事情,就是在慢慢長大了。
“我一直琢磨著要咋跟你說這個事情,不管是在一起也好,還是分也好,都是為了我們都能過得更好,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傷了我們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
“你想多了,我雖然沒有去正兒八經的念過書,但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啥都不懂的人。”樹大分枝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當然,以前不懂,但是現在懂了。
沒有人教,但是她會聽會看,誰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父母跟子女過不到一輩子,兄弟姐妹更不可能過一輩子。
各自過各自的,守好彼此的界限,才能長久。
江枝把籃子扯滿也沒有等江永安:“我回去了嗷,我嫂子在家裡蒸饅頭蒸包子呢,我回去給她幫忙。”不知道餡弄好了沒有,她這又挖了這麼多野菜,野菜包子也還怪好吃,發麵的野菜糰子也不錯。
“去吧!”
江枝提著籃子就跑了,說話說的頭頭是道的,像是個大人了,但是往回走的那個姿勢還跟早先一模一樣,連蹦帶跳風風火火,全然還是那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子。
葉穗今天是一睜眼就在忙,吃了飯之後都出門了,就剩下她跟豆豆。
豆豆這會兒自己能到處跑了,也就不纏著她玩了,吃飽了就跑出去找隔壁的小滿。
葉穗剛好能騰出手,把洗好的案板騰出來,就連家裡面的木頭桌子也擦洗乾淨,趁著放在煙囪跟前那個瓦盆裡的面還沒起來就開始調餡。
一共就兩種,一種甜的,一種鹹的,無論哪一種都受歡迎的很,畢竟都是有味道的呢!
甜的就是頭天泡好的豆子,裡面紅的綠的都有,反正一鍋煮了,煮完之後加上一點糖拌一拌,然後用勺子壓一壓壓成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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