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眠和眾妖齊刷刷看向憑空出現的黑衣蒙面女子。
猙妖把長弓扔給小妖:“拿好九陰!他還有同夥!”
月燼不欲和猙妖廢話,她單手拿刀,立即劈向猙妖。論力氣,論刀法,論妖力,眾妖都不是她的對手。
眾妖是有著十足的默契,但月燼有著極快的速度。
“咳......”宋鶴眠咳出一口血,踉蹌著站起來跑向程莽,“老三!老三!”
探了探程莽的脈搏後,宋鶴眠才鬆了一口氣。他又立即看著不遠處的纏鬥,他本是想去幫那位好心的黑衣蒙面女子,但很快他就發現,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不管是人還是妖,他從未見過有誰的身手能這般好、速度能這般快。
短短幾息之間,她已經打暈了兩隻妖。
很快,站著的便只有她和猙妖了。
猙妖不甘心道:“你是哪個!報上名來!”
“少說廢話!”月燼右手握刀刺向猙妖,猙妖全力抵抗,但那只是她的假招。她立即鬆了右手,一拳打向猙妖的太陽穴,與此同時她左手接住了掉落的刀,一刀刺進了猙妖的腹部。
猙妖翻了白眼,倒在了地上。
月燼隨意地在猙妖的衣裳上擦了擦刀,走了幾步撿起了宋鶴眠的長弓。
她慢悠悠地走到宋鶴眠身旁,毫不在意地把長弓扔在他身側,“收好你的東西,下回就沒這麼好的運氣碰見我了。”
“多謝......”宋鶴眠坐在地上,立即將長弓變小收了起來。他看了眼不遠處倒地的幾隻妖,蒙面女子只是打暈了他們,並沒有殺死他們。
自來到妖界,他便藏起了長弓,但依然被他們知曉,其中必有蹊蹺。若是他們醒了,還是能再次找到他,為今之計,只有......
想罷,宋鶴眠抬頭看著月燼,問:“你是誰?為何救我兄弟二人?”
面具之下,月燼勾起了嘴角,眼下都什麼境地了,這廝還這般警惕,真不愧是宋鶴眠啊。
“萍水相逢無需通名,至於為何救你,日行一善罷了。”話落,月燼不想惹宋鶴眠懷疑,她轉身就走。誰知還沒走出去兩步,她就聽見了宋鶴眠的挽留。
“女俠留步!”
月燼轉頭,扛著刀,意味深長地看著宋鶴眠,問他:“還有何事?”
“我們兄弟二人初來都城,眼下我兄弟受了重傷,還請女俠相助。”宋鶴眠吃力地扛起程莽,走到了月燼眼前,“今日之恩,定當報答!女俠可否送我們到最近的醫館?”
月燼眯眼打量著宋鶴眠,輕輕啟唇:“哦?”
宋鶴眠自認為在妖界大半日已經摸準了都城的風土人情,他不會說錯話,但他不知眼前女子為何遲疑了起來。頓了頓,他選擇坦誠,認真道:“他們還會再找到我,可否求女俠庇護我兄弟二人一日,一日即可。”
“哦。”月燼冷漠地回應他。他絮絮叨叨浪費這許多口舌,只有這一句是真的。
新奇,她沒見過這樣卑微的宋鶴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