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白夫人點了點白清芷的額頭,“月瑾剛回來,不能讓她吃味。”
白清芷十分懂事,善解人意道:“還是娘考慮的周到,娘和姐姐好不容易團聚了,是該親熱親熱,我自然不會夾在中間讓娘為難。咱們一家人終於齊齊整整的,往後的日子定是越來越好。”
“唉......月瑾瞧著是個性子冷的,有時都不知怎麼面對她......”白夫人真心疼愛白清芷,眼下也是什麼掏心窩子的話都和白清芷說,“有時候看著她,我還有點害怕......”
白清芷微微一笑,替月燼開脫著:“姐姐是面冷心熱,她心裡是想同孃親近的!”
“真的?”
“當然!”白清芷斬釘截鐵地說。
聞言,白夫人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見狀,白清芷趁熱打鐵又說了些利於白夫人和月燼之間母女親情的話,見白夫人滿是欣慰、心情好轉,她也心滿意足。
她就是要讓白夫人高興!
眼下有多高興,正午時分就會多失望!
只希望那一刻快快到來!
白清芷從未覺著時辰過得如此之慢,她等了又等,終於等到了正午。她在院子裡翹首以盼,等到了沈清菡。
“沈姑娘,姐姐沒同你一起回來嗎?”白清芷對沈清菡說著話,眼神卻一個勁兒往沈清菡身後看。
沈清菡乾脆閃到一旁,讓白清芷看個明白,“沒有,我們沒在一處。”
“啊,是嗎......”白清芷心不在焉,胡亂應了一句。難道月燼又要言而無信、出爾反爾嗎?戲臺子都搭好了,她必須得把月燼找回來!
白清芷剛出院子,就看見了往回趕的月燼。她立即轉身回了院子,為了不讓月燼起疑心,她不能表現得比往常熱絡。
不多時,眾人在露天院子裡聚齊。雖然宅院簡陋,但白夫人的丫鬟都是有本事的,她們把食案佈置得精緻溫馨。
若是有飄香的飯菜就更好了。
沈清菡面露尷尬,她忙了大半日,早就餓了。是白清芷一早就同她說,一定要回來吃中飯,她拒絕了好幾位熱情的村民,一路忍餓回來。結果就這?眾人圍坐,飯呢?菜呢?魚呢?她尬笑了兩聲:“白姑娘不是說吃魚嗎?是還沒從河裡逮到魚嗎?”
“有有有,魚馬上就好了。唉......都是有些事耽誤了,方才有個男人找上門來,非說是姐姐的未婚夫,定是個騙子。不是什麼大事,怪我沒處理好,耽誤了些時辰......”
白夫人一愣,立即繃起了臉:“清芷,你說什麼?什麼男人?”
“娘,定是有人想要訛上咱們家,不必管了。”
白清芷越是不明說,白夫人越是面色嚴肅。
“清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要替你姐姐瞞著!”
聞言,白清芷看了眼月燼,又看了眼白夫人,她為難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方才有個男人,叫杜勇,自稱是姐姐的未婚夫,和姐姐早就定了親。姐姐的養父母過世後,親事便耽誤了下來。他方才找來,是想找姐姐要個說法,他想問問姐姐是不是嫌棄他窮所以才......他還說了許多,興許都是胡言亂語,娘不聽也罷。”
白夫人氣的發抖:“豈有此理!”
眾人齊齊看著月燼。
月燼心中瞭然,原來白清芷是在這等著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