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燼回頭,輕聲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身後的花叢輕輕晃動了一下,明書走了出來。
他站在幾步之外,看著月燼,沒有立刻開口。他的表情比方才在水榭邊複雜得多,有幾分意外,有幾分審視,還有一些月燼看不懂的東西。
月燼也不急,明書不說話,她便也沉默。
花房裡很安靜,只有那些發光的花蕊一明一暗,像是在無聲地呼吸著,又像是在等待著。
片刻後,還是明書沉不住氣打破了沉默:“我沒想到,您會親自來找我。”
月燼面上不顯,心裡卻微微一動。
您?
這個字值得她琢磨。
而且,明書好像不知道她失憶了。既如此,多說多錯,她得更謹慎些,不能讓他察覺到端倪。
“怎麼?你沒想到的就這一樁事嗎?”月燼冷笑一聲,“你沒想到我沒死吧。”
聽了此話,明書變得神色痛苦,他往前走了一步,見月燼往後退了一步,他便停在原地沒有再動。
“我沒有想要您死。”他的聲音有些艱澀,像是每一個字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出來,“我也一直不相信您死了。我知道......您一定還活著。”
月燼挑眉,眼前這個明書,和傳聞裡的明書,好像很不相同。
不想她死?他在裝什麼呢。
月燼沒有接話,在等他繼續說,果不其然,下一息便聽見明書問道:
“那日在文心居,為何裝作不認識我?”
月燼鬆了口氣,這才是明書該有的樣子,若明書對她毫無試探之意,她反而要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明書果然不知道她失憶了,但她沒工夫一直和明書雲裡霧裡地兜圈子,該問的還得抓緊問,否則這一趟就白來了。
不就是裝嗎,她也會的。
“咳。”月燼清了清嗓子,愈發鎮定,“人多眼雜,區區掩飾罷了。我若真不想讓你認出我,我便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這些日子,您去了何處?一切可還順利?我很擔心......”
月燼沒有接著回答明書的問題,只說:“日後莫要派人在都城尋我,只要我不想出現,你尋不到我。”
“你要同我生分了嗎?”明書皺眉看著月燼。
月燼眼神變得犀利:“怎麼?你想讓我回來?”
“我......”明書嘆了口氣,死死盯著月燼,“那件事......恨我?”
“呵。”月燼不知道那件事是什麼。眼下,他的反應似乎是對她沒惡意,但他話裡話外又怕她的記恨,那他必定是做了傷害她的行為。看來,她的“死”和明書脫不了干係。
她拈起了身側的一朵花,想了想,輕聲道:“談不上恨你,我相信你也有你的苦衷。”
。下一了怔顯明書明到看,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