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她從未對白清芷說過月燼的事,白清芷竟然敢私下裡探聽她的事!
她盯著白清芷,眼裡有了殺意,厲聲問道:“你說誰?”
白清芷沒注意到明溪的異樣,只當她是不認識月燼,連忙解釋道:“月燼!就是我之前和姐姐提過的,白家的那個親生女兒!我在人界混得那麼慘,落到在妖界流浪的地步,都是拜她所賜!她是我的仇人,是我做夢都想殺的人!”
明溪眯起眼睛,似在確認什麼:“你是說......月燼就是你之前說的白家親生女兒?”
“對。”白清芷點頭,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懷疑她不是白家親生的......”
她想起在溪牛村時杜勇說的那些話,但很快又把這念頭壓了下去。這些都不重要,沒必要和明溪說。
她上前一步,語氣懇切:“明溪姐姐,我想殺了月燼,還請姐姐相助!”
話音剛落,明溪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起初很輕,漸漸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笑出了眼淚。
白清芷愣住了,不明白明溪為何發笑。
明溪笑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我也想助你,可我和明府任何一個妖,都殺不了月燼。”
白清芷一怔:“為、為何?”
明溪抬眼看著她,目光復雜,似悲似恨,又似嘲諷。
“你不知道嗎?”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落葉,“月燼是妖啊。”
白清芷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什......什麼?”她的聲音發顫,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月燼是......妖?這怎麼可能!”
白清芷的腦子裡亂成一團,無數念頭紛湧而至,卻沒有一個能理順。
明溪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接著說:“月燼不只是妖,她不是普通的妖,而是妖界妖力最強的妖王。”
白清芷瞪大了眼睛,妖王?月燼是妖王?
明溪抬手撫上自己脖頸處的傷疤,指尖微微發顫,咬牙切齒道:“哪怕她中了毒、受了傷、失蹤了很久,她的實力也遠遠在你見過的任何一個妖之上。我這一身的傷,全是拜她所賜!”
白清芷徹底愣住了。她回想著以往種種,終於明白了為何月燼能次次躲開她的算計,原來月燼是妖!竟然是妖,還是妖王!
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明溪姐姐。”白清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殺了她,殺了她!”
一想到月燼,明溪怒火中燒,脾氣也變得暴躁起來,斥責道:“你是聾了嗎,聽不明白我說的話嗎!”
白清芷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低聲道:“姐姐,有時候殺人不一定靠蠻力,殺妖也不一定靠妖力。”
明溪一愣,她攥緊了手中的寢被,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清芷,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你有法子?”
“我已有一計,可直戳月燼的軟肋和痛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