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房當義工,她每天都有切不完的藥,白皙細膩的小手都長繭子了。
鑑寶大會落下帷幕,王老闆見此次大會的寶物竟賣出那麼多。往年無論是第一輪還是第二輪,很少人在大會上買到心儀的東西。
畢竟想要的能力不夠,不想要的卻一大堆。
一眾女眷跟在重浮的身後,回去的還是原班人馬,王妃先走一步。
沁蘭坐在重浮的轎子裡,坐在一邊為重浮沏茶。
“王爺,王妃先走,臣妾擔心王妃的安全,您真的不要派人去找嘛?”她低垂著眉眼,將飄著茶香的茶水端到重浮的面前。
重浮接過,放在鼻尖嗅了兩下,滿意的點點頭。
“沁蘭,你煮茗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本王能娶你,是本王之幸啊。”他輕抿了一口,面上輕鬆,對這茶顯然很是滿意。
沁蘭善察言觀色,見他高興,繼續道:“王爺,茶雖好,但是卻沒有王妃重要。王妃是您的結髮妻子,她現在顯然是不滿王爺不等她。不如,今夜您去陪陪王妃吧。”
“你是在拒絕本王嗎?”重浮突然摁住沁蘭的下巴,面色巨冷。
沁蘭抬起楚楚可憐的臉蛋,“王爺,臣妾是想要為你分憂。”
“為本王分憂,你應該知道怎麼樣才能真正為本王分憂......”
他手臂一用力,便把沁蘭拉到自己的懷裡,低頭打量她嬌羞的模樣,臉上笑意愈濃。
沁蘭反手勾住重浮的脖頸,鮮豔的唇靠近薄唇,氣吐幽蘭。
許戍言乘在轎子上,中途時候轎子猛烈晃動,裡面的人都被顛的七暈八素。
“轎伕,怎麼了?”許戍言斜倚在轎子上,強忍著腹中的不適。
問了一會,卻遲遲沒有人回應。呂萌恐懼的摟住許戍言的手臂,眼睛像小鹿一樣亂撞。
“轎伕?”許戍言試探性的繼續問。
依然沒有反應。
“王妃,我下去檢視,你在裡面待著。”孟菲拿起寶劍,一個轉身跳下轎子,一眼便看到轎伕躺在地上,背部中箭,現在已經氣絕身亡。
迎面而來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即使在轎子裡也能感受到這種冰涼刺骨的感覺。
清荷的劍也立刻出鞘,坐在許戍言前面,準備應戰。
呂萌驚恐的躲在許戍言的懷裡,今日諸事不利,下次出門她一定要查黃曆,求老天保佑,不要讓她死,她還沒做什麼壞事,實在不甘心啊。
許戍言無奈的白了她一眼,“你藏在這暗格裡,沒有我的命令,誰叫都不許出來,知道嗎?”
呂萌渾身顫抖的鑽進暗格,她不解道:“王妃,你不進來嗎?”
“你先進去躲著,外面的人定是衝著我來的。”她將她的頭按下去,蓋上了蓋子。
這個暗格只能躲藏一個人,呂萌手無縛雞之力,況且她也不能丟下清荷和孟菲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