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穗的院子著實偏僻,而且院前沒有一個侍衛守著,丫鬟也不見蹤影。她雖然知道卿穗不受王府的人待見,沒想到竟到這個地步。
“參見王妃。”卿穗的貼身丫鬟從前廳出來,看到許戍言,慌亂的跪下。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難道王妃是魔鬼,會嚇到你嗎?”清荷上前一步,斜眼斥責,頗為憤怒的說。
丫鬟慌慌張張的低著頭,眼睛四處亂瞥,始終不敢直視王妃的眼睛。
許戍言不喜,冷眼望了她一眼,徑直從她的身邊走過去。清荷故意瞪了她一眼,一看這種丫鬟便有問題。
“王妃......”卿穗見到王妃進來,她面色蒼白的從床上爬起來,想要下來行禮。
許戍言上前,虛浮她一下,“你又何必這樣,都已經病成這樣了,快點躺下,我給你看看。”
卿穗微微點頭,趴在床上側過頭瞧著王妃,“我沒想到王妃真的會來,還沒給你準備什麼茶水。”
“好了。”許戍言無奈的打住,她坐在床邊打量她額頭還冒著冷汗,可憐道:“怎麼受傷的,給我看看。”
許戍言扒開她的衣服,檢視她的傷勢,她輕輕按下她的腰,卿穗痛苦的哼嚀。
“嗯~”
“疼嗎,這兒呢?”許戍言又按下腰部其他的位置,打量她臉上的表情。
卿穗苦笑道:“我從小練武,受點傷本來沒什麼大礙,但是今天早上練武,扭傷腰之後,到了晚上疼得越來忍受不了,你給我開點藥就好了。”
許戍言放下她的衣服,笑著安慰她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幾天你就不要舞動弄棒,好好在床上趴著,我回去給你開點藥,內服和外敷,你按時吃個一個月左右,便可痊癒。”
“一個月?”卿穗不敢置通道。
她最不喜在床上躺著,時間長了她都感覺全身不舒服,還不如下床練武。
許戍言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微嘆道:“你若想以後還能練武,就得聽大夫的話。”
卿穗點點頭,許戍言繼續安慰幾聲,便回了藥房。
許戍言蹲在藥爐邊,呂萌和孟菲拿著外敷的草藥去了卿穗的院子,口服的湯藥需要熬製一個時辰,所以她和清荷一起看著藥爐。
“王妃,我有益中國感覺,卿穗夫人這次受傷可能沒有那麼簡單。”清荷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眉頭緊皺。
許戍言沒有驚訝,而是拿著蒲扇給藥爐扇風,淡然道:“為何?”
“因為奴婢知道卿穗夫人的武功一向很好,不在奴婢之下,怎會今日扭到腰呢?若是學藝不精,奴婢不相信。”
許戍言思索著卿穗貼身丫鬟的模樣,知道她是卿穗從孃家帶來的人,她今日如此慌亂,定然是有什麼隱情沒有告知。
“今晚把湯藥送過去的時候,把卿穗的貼身丫鬟給我秘密擄來,不要驚動任何人。”許戍言平靜的說。
聽到王妃的話,清荷高興的點了點頭,看來王妃想要反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