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倉庫發生了什麼?”
“嗯......”許戍言微微一頓,很丟臉的說出來:“廖意他想要無聲無息毒死我。”
“為什麼?”
“因為我拽了他的耳朵。”
重浮不想深究這其中有什麼緣故,他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得離他遠遠的。若是他哪日趁本王不在報復你,你該怎麼辦?”
許戍言經過短暫的思考,果斷的點點頭。
聽到懷裡的人兒傳來平穩的呼吸聲,重浮用內力熄滅最後一根蠟燭,抱著她沉沉的睡去。
他一向警覺,卻不知今夜他有多放下警惕。
許戍言早早的睜開眼,發現她正側躺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胳膊上,右腿被他夾在兩腿之間,他的胳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她盯著他的眉眼,伸手描繪他的輪廓,不禁笑了起來。
重浮被她撓的很癢,皺眉睜開眼,發現她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躺在他的懷裡。他繼續閉上眼,將她更緊的摟在懷裡。痴迷的嗅著她身上的藥香,漸漸的又睡了過去。
許戍言穿衣的時候感覺腰痠背痛,清荷捂嘴偷笑,許戍言不解的望著她,她卻怎麼也不說。
重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她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她心情大好的走回藥房,路上遇到的丫鬟都盯著她看,好像她臉上有花似的。
已經在藥房搗藥的呂萌看到她,幽怨的望著她,手上的藥都撒了一地。
“呂萌,那個藥很值錢,掉地上就不能用了。”
許戍言焦急跑過去,扶住藥罐。這藥值十兩銀子,而且很難買到。
“王妃,你和王爺是不是和好了......”
呂萌欲哭無淚,眼睛已經盯著許戍言的脖子,噘著嘴不滿道。
“你怎麼知道。”
她難道表現的這麼明顯嗎?她只是有一點高興而已。
呂萌見她還不明白,直接掏出隨身的小銅鏡給她,道:“你看看,這麼明顯,王爺一定是被你逼迫才這樣的。”
許戍言皺眉,接過銅鏡,看到白皙細膩的脖子上竟然青青紫紫的一片,在她光潔的脖子上尤其明顯。
她慌亂的丟掉鏡子,逃也似的回了藥房裡的臥室。
她雖然沒有嘗過男女情事,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幾乎什麼都懂了。脖子上的明顯是重浮的吻痕,她竟然還大搖大擺的在王府裡轉了一遭。
“清荷,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讓我成為大家的笑話。”
“王妃,你和王爺重修舊好是好事,自然要讓大家都知道。這樣,誰還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清荷說完,瞥見她脖子上的痕跡,臉羞的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