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給你一個機會
許戍言的目光冷的嚇人,讓嚴月兒身軀一顫。回頭瞥了眼重浮,卻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嚴月兒咬緊了牙,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攥著。
自從上次離開重王府,許迎便仗著肚子裡的孩子處處壓榨她。加上臉上的毒印,脾氣更是暴躁。
景稠雖有心給嚴月兒一個名分,可有許迎在這裡撒潑耍賴,這事便成不了。
嚴月兒左思右想後,決定進重王府給景稠當內應。
一是重浮不會懷疑她,二是她知道景稠對她的心思,若說是喜歡,倒還沒有利用的多。嚴月兒自知在景稠心裡的地位,若是有朝一日景稠登上皇位,她定要成為那功不可沒的人。
所以,在前幾日,她修書一封,告知自己懷了身孕。
可若是知道許戍言被困了雪山,嚴月兒定是不會給重浮寫這封信的。
若是重浮沒有及時趕回來,許戍言定會成為雪狼口下的亡魂。
“月兒姐姐,王妃問你話呢。”
崔律兒拍了拍嚴月兒的肩膀,見她走神,好心提醒著。
回過神來,嚴月兒抬眼看著許戍言,又被那冰冷的目光嚇了一跳。
“王妃恕罪,月兒知道自己的行為不檢點,可肚子裡畢竟是王爺唯一的骨肉。您作為當家主母,若是謀害子嗣,也是不小的罪過吧?”
嚴月兒不甘示弱,眼裡帶著嘲諷,將手撫上小腹處,那“孩子”便成了她的保障。
許迎會拿她肚子裡的孩子壓迫自己,自己怎麼就不能壓迫許戍言了?
聽完嚴月兒的一番話,許戍言眼底泛起寒光,好啊,唯一的骨肉,那她肚子裡的,又是什麼?
“嚴小姐多慮了,你在這裡詆譭王爺清譽,這肚子裡是不是有孩子,又或者是不是王爺的孩子,還要另當別論。”
許戍言從椅子上站起,走向嚴月兒,俯身想要給她診脈。
嚴月兒見她這幅舉動,忙向後退了幾步。
“本王妃還沒讓你起來,你就敢起來?”見嚴月兒起身退了幾步,許戍言嘴裡多了嗤笑。
嚴月兒臉上帶著淚,藏在了重浮身後,聲音弱弱的,“王爺,月兒怕王妃說月兒沒有身孕。”
嚴月兒將許戍言引到了重浮面前。
重浮看著許戍言眼底的蒼涼,心裡痛的不行。
“戍言,月兒她當著有了本王的身孕。對不起,那晚本王喝醉了…”重浮鳳眼微垂,他原本想回來再補償嚴月兒,卻沒有想到她會懷孕。
重浮的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許戍言嘴角扯出一起苦笑,看著重浮這樣維護嚴月兒,心裡極痛。
這樣的背叛,他悉數推給了醉酒,真是可笑至極。
偏偏,他只記得和嚴月兒發生了什麼。卻忘了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