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呂萌替死
嚴月兒笑的張狂,一雙眼睛直直盯著許戍言看,盯得她心裡發毛,藏在袖子裡的手用力攥著,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也難怪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你一門心思的在那破藥廬裡幹什麼呢,外面的訊息都傳開了,重王府的侍妾呂萌單戀太子,幾次想要獻身不成,動了殺心,偷了嚴炙的貼身玉佩,偽裝成他的樣子到東宮行刺,不料…失敗了。”
一字一句的映在許戍言心頭,讓她瞪大了眼睛,這好端端的,事情怎麼變成了這個模樣?怎麼還將呂萌牽扯了進來?
一把揪過嚴月兒的衣領,許戍言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我!”
見她不信,嚴月兒也沒有辦法,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將許戍言的手一把拂開,微微整理著自己的衣衫,開口道:“你若不信,可以去後院看看她還在不在了,這是王爺的主意,她一個侍妾,還敢不從?”
心中湧起了無限怒火,許戍言一把將房門踹開,轉身朝著呂萌的院子走著,阿進守在了門口,見她怒氣衝衝的出來了,一把攔在了她面前。抬眼瞅了瞅屋子裡的嚴炙,阿進急忙說道:“王妃,王爺吩咐了,務必將嚴公子的傷治好,你…”
沒等阿進說完,許戍言一把將他推出去了老遠,轉身看了嚴月兒一眼,語氣裡帶著無限寒意,對著阿進說道:“滾回去告訴重浮,呂萌要是出事了,我一定讓嚴炙陪葬!”
這事原本就和呂萌扯不上一丁點關係,她沒想到重浮竟然會這樣做。嚴月兒明明同景稠是盟友,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竟然要將呂萌扯進去。
許戍言原本是要去東宮的地牢裡劫人,卻沒想到清荷來報,說這事驚動了皇帝,派人將呂萌押入了皇宮裡的天牢裡。
心裡一咯噔,許戍言眉頭緊皺,那可是天牢,關著眾多死囚的天牢,去了那種地方,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飛身上馬直朝皇宮奔去,許戍言著急的很,生怕呂萌已經被處死了。
停在宮門口,馬車被宮門的兩個侍衛攔住了。許戍言本想硬闖,卻見迎面走來了一個面熟的丫鬟。
那丫鬟是音貴妃手下的人,她手裡拿著個令牌,朝許戍言拜了拜,“王妃娘娘吉祥,我家娘娘請您過去坐坐。”
許戍言飛身下馬,杏眼微眯。將攥緊拳頭的手藏在袖子裡,朝那丫鬟一笑。她險些忘了,如今後宮大權,悉數掌握在音貴妃手裡。
她算好了自己一定會來,一早便派人等在了宮門口處。
快步跟著那丫鬟行至音貴妃的宮殿,只見她正坐在涼亭處戴護甲,見許戍言來了,才從椅子上慢慢站起。
“貴妃娘娘,呂萌她現在還好嗎?”一見到音貴妃,許戍言臉色暗沉的詢問著呂萌的情況。
這一問,讓音貴妃臉上的笑僵住了,朝許戍言走了過去,音貴妃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似有似無的嘆了口氣道:“戍言,你知道了,這件事出在東宮,皇上他龍顏大怒,呂萌是他親自押進天牢的,我…也無能為力。”
音貴妃的臉色不是很好,她也想為許戍言做些什麼,畢竟她救回了何家的嫡子,因著這份情義,音貴妃早已將她當做了盟友。
許戍言不是沒腦子的人,音貴妃的話她心裡清楚,只是一想到呂萌,鼻子便發酸。
“戍言,成大事者應不拘小節,一個呂萌換回一個嚴炙,是值得的。”音貴妃拍了拍許戍言的背,輕聲安慰著她。
許戍言在心中冷哼一聲,重浮也應該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吧。將呂萌捨棄,換回嚴炙,可在她看來,一百個嚴炙也不如一個呂萌值得。
“還有一刻鐘就該行刑了,戍言你幫了我何家這麼一個大忙,這是我從皇上那裡偷來的令牌,準你到天牢去見她最後一面,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音貴妃這樣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金龍玉牌交到了許戍言手上,接過那玉牌,許戍言朝音貴妃拜了拜,忙朝著天牢方向跑去。
一顆心七上八下,直到見到呂萌的那一刻,許戍言最後的希望也泯滅在她喝下的那杯毒酒裡。
她邁入牢房的那一刻,便見呂萌仰頭將那毒酒悉數喝進了肚子裡,行刑的太監見她將毒酒喝進,便准許許戍言走了進來。
呂萌抬眼見是許戍言來了,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嘴角勾起一個苦笑,“王妃,想不到臨死之前還能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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