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把傘,德爾把她拉到傘下。“傘都來不及多帶一把,就冒著雨跑來找你。”德爾一邊說,一邊把傘往她那邊靠,他只打了一小部分,“廚師想問你想吃點什麼?看只有我在家,你又沒有電話。”
“所以你來找我想問我吃什麼?我不挑食的。”林悅內心嘆了一口氣,德爾啊德爾,你可千萬別對我太好了。“今天你可以休息的,不用那麼累,凌晨兩點,我們才從派對回家。”
“可是我答應過別人…我得遵守承諾。”外國人不都最講信用的吧,今天這個理由應該無懈可擊。
“是,應該是這樣,可是你知道的,這個店,其實是法比奧買下來了,你來不來,其實,並沒有人會責怪你。”從這句話可以聽出來,德爾已經慢慢在認可法比奧了,以前和他接觸的時候,他還很反感的。
“你今天和法比奧去看馬怎麼樣?騎馬了嗎?”
“去看了,也騎馬了,我這是第一次騎馬,你會騎馬嗎?”德爾很興奮地說,他很想把所有開心的事都和林悅分享。
“我會,以前拍戲的時候學過。”“對,你是演員。等以後有機會,我要看你的電影。”德爾記住了她的名字,他相信不久就可以買臺電腦或者手機,然後看她的電影,電視劇的,他很想了解她的過去,曾經。
“好。”林悅點了點頭,有些遺憾地說,“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以後,我不能再拍戲了。”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法比奧有和別人一起投資電影製作公司。”“不用了,謝謝你德爾,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如果以後能找到別的文職之類的工作,也挺好。”可千萬不要和法比奧有太多的牽扯了,還有她不想欠德爾的人情。
“薇薇安,今天,你是特意避開我,對嗎?”
兩個人一邊在雨中漫步,一邊交心,在別墅裡,到處都是法比奧的眼線,他們倆一言一行都被盯著,不能這麼自如的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
德爾直白地問,林悅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所以才躲避他。
“沒有,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林悅回答,只能成為朋友,她害怕捅破那層窗戶紙,不然她繼續和他住在一起她會很難受。
德爾的心涼了半截,難道只有他在乎昨天的吻。
“昨天的事,我只是想瞞法比奧。”德爾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他不想林悅在這個家裡很尷尬,“昨天我的酒喝多了。”
“德爾,昨天的事,你也不用在意。我是個演員,和我拍吻戲的有好幾個。我們昨天也只是做戲給法比奧對嗎?”林悅一點希望都不想給德爾,他們倆是不可能的,她心裡就算沒有洛炎城,也沒有辦法對德爾動心。她根本就沒有對他動心過。
“你這樣想就好,昨天你酒量不錯,比我要好很多。”德爾發現了,昨天她喝的酒不比他的少,怎麼他昨天回來的時候醉的像一條狗,她沒什麼事。
“那是因為之前和男朋友吵架,所以喝酒鍛煉出來的。有段時間,我得了恐慌障礙症,需要喝酒才能入睡,所以慢慢地酒量也上去了。”林悅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她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缺點說出來才好,那麼,德爾可以討厭她多一點。
德爾沒有一點討厭她,反而更加憐惜她了:“你們演員壓力很大嗎?聽說這個病症,藝人得的比較多。
“對,的確不是演員需要看心理醫生,有時候,在一段感情戲裡面走不出來,分不清現實還是戲中。你以後把我當怪物看就行。”
都這麼明顯了,意思是,你最好多嫌棄我一點。
“那也是最可愛的怪物,到家了,廚房應該都準備好了,等你回來就開飯晚上十一點,德爾一個人坐在吧檯邊喝酒。
保鏢離得遠遠地,不敢靠近。
法比奧睡了一覺醒來,準備出來喝杯水,走出來,恰好看到吧檯邊開了兩盞燈,看德爾一個人在喝悶酒。
“你想喝酒,怎麼不叫薇薇安陪你。”法比奧走到他的身邊,裝作隨口一問。
德爾沒注意到法比奧的潛臺詞,他本來酒量就不好,喝了兩瓶酒,頭腦已經暈暈乎乎。
“她應該睡了。”德爾帶著醉意回覆。“你也可以叫我,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我都是在外面和女人約會,在外面玩好了,再回家,回家也沒什麼人和我說話,閒聊,你在家,我們父子倆可以多聊聊。”
德爾沒有反感他把父子關係掛在嘴邊,用起子幫法比奧開了一瓶酒,遞給他:“那好吧,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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