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德爾走出了房間,走廊的保鏢目不斜視的不看他。他想下樓去找管家,看能否幫他,安排一個房間讓他住。管家這個時間並沒有睡,而是在核對明天訂婚的流程。
“你好。”
“少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已經快十一點了,明天你還得早起。”
“我想問你,有沒有多餘的房間,最好是薇薇安的隔壁。”
“呃,這個,因為主人沒有交代,所以我沒有另外安排,如果您需要,我現在就去準備。”
德爾習慣了從小到處奔波流浪的生活,別人伺候他,他覺得很不習慣。“我只需要一張床,一張被子就可以。”
“是,少爺,我馬上去處理。”
“什麼?他們倆分開睡的?”法比奧皺著眉頭,都要訂婚了,他們不至於像老一輩的那麼講究。
“是的,少爺特意找的我。”
“沒事,這樣也好。”
“那,藥呢?”
“停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傷害她,以後她可能是你們的少夫人,對她太狠,小心她以後第一個就把你掃地出門。”法比奧一邊說,一邊笑,為什麼,他覺得有點興奮呢。甜心變成狠厲的少婦,有點帶感。
“這,這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明明他是按照主人的指令去執行的,怎麼他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在他的身上,而且還幸災樂禍。
“你別自己嚇自己,這不是還有少爺嗎。如果他真有一天掌握了我們家族,不可能從上到下用人全部換掉,培養一個忠心耿耿的僕人,比高薪挖的職業經理人要難多了。那些人就像吸血鬼一樣,你還不能保證他所做的投資都是賺錢的,拿著你的錢使勁的揮霍,給你空口無憑的看不到摸不著的利潤來許諾你。”
“所以,您才辛辛苦苦把少爺找回來,您的決定是英明的。”管家總算是找了個臺階往上爬,在皮耶羅家做事宛如刀刃上跳舞。
“只有正宗的血緣關係才能讓家族傳承下去,沒有人會對不是自己親手打下的基業去珍惜的。就算他現在不想承認我,但是總有一天他會明白我的苦心,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家族。”
“少爺一定會明白的,明天全家族的人都會來,到時候沒有人再會胡說八道了。”
第二天,弗洛倫薩,某酒店草坪。林悅乘著私人飛機,來到了訂婚延的地點。
一個小時前,德爾已經到了目的地。一個全屋玻璃的會展廳內,裡面垂掛著漂亮的綠植,條椅上,賓客已經悉數到場。
都在等待皮耶羅家族掌門人唯一的兒子訂婚典禮。
“一個私生子而已,誰知道是不是親生的。那個法國女人,都離開義大利很多年了。”
“誰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乎血緣,你懂的。”
有人在私下議論,今天的這個訂婚延他們嗤之以鼻。
“別說了,法比奧來了。”他們只能私下議論,當著法比奧他們不敢這樣做。
法比奧滿意的站在一顆大樹旁,等待林悅和德爾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