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從廚房走出來:“幾位大姨咋來了?”
“聽說房東不租你房子了,我們欠你醫藥費,這不是給你送來了嘛。以後你要是去別的地方開診所,告訴街坊四鄰一聲,我們都上你那裡看病。”
“行,等我穩定好的。”齊東沒有跟她們說養老院的事兒,畢竟離開這個地方,再見面的可能性也很小了,他也不希望在養老院見到這些大姨們。
齊東翻開了本子,給幾位大姨結了賬,然後又給她們拿了幾盒藥:“最近注意保暖,千萬別凍著,歲數大了,更得多注意。”
“哎!”大姨捨不得齊東,淚眼婆娑地看了看他,結伴走了。
向晴驚訝的看著齊東:“她們真的主動給你送錢來了!”
“我都說了,他們會主動給錢的。”齊東指了指廚房:“你幫我看著點粥,我煮了不少,一會兒咱們都喝點。”
“好。”向晴去了廚房。
齊東走到流浪漢面前,見他出汗了,一顆懸著的心便放下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流浪漢醒了,他看到齊東,激動地拍了拍床,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沒事兒,床單髒了再洗,你躺好別亂動,現在扎針呢。”齊東並沒有嫌棄他:“你手腳也不麻利,更該注意身體。”
流浪漢眼淚掉了下來,齊東拿起紙巾給他擦乾淨:“大叔,別哭,沒啥......”我還真沒法安慰他,本身是殘疾,還是啞巴,再多的安慰都是空話。
向晴此時端著粥走了過來:“東哥好了,吃飯吧。”
齊東將流浪漢扶著坐了起來,接過粥碗,吹涼了湯匙裡的小米粥,遞到流浪漢的嘴邊:“大叔,喝粥吧。”
流浪漢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這樣的關懷和尊重,感動得一邊掉眼淚一邊喝著粥,惹得齊東心裡很不是滋味。
流浪漢喝了兩碗粥,臉上有了一絲血色,比剛才倒門口時強了很多。
齊東打量著流浪漢,臉上雖然髒髒的,但眼神看著很清澈,不像是會流浪的樣:“大叔,因為啥事兒變成這樣的?”
流浪漢嘆了口氣,伸手比劃了一個寫字的手勢。
齊東趕緊拿來紙和筆。
流浪漢另一隻手是好使的,他在紙上刷刷寫了很多,然後遞給了齊東。
齊東看著娟秀的字型,猜出大叔是個讀書人。
“寫的啥?”向晴湊過來看著那張紙。
我叫趙敬,今年五十八。
二十多歲那會兒,我碰上了一個女的叫朱意。
我倆一見鍾情,處得挺好,誰知道她有精神病。
有一天我睡著了,她把我手腳的筋全挑了。
我疼得嗷嗷叫,她一急眼,又把我舌頭割了。
後來她前夫過來,偷摸把她帶走了。
!了毀全子輩一這我把,啊仇報得我,找始開就傷好養我
。院病神山青在著聽打算總,年多好了找
。了院老養改在現,了黃早方地那,去過找我等可
!!啊仇報了為是就著活我,啊仇報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