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雯眉頭皺起:“小老闆,你說那些進精神病院的人真的都得了病嗎?”
“這個難說。”齊東沒法明說。
“東子!”許奶奶看到齊東過來,朝著他招了招手:“你這裡真挺好的,我以後就在這裡住了。”
“許奶奶,你真的精神有問題?”齊東問。
許奶奶輕嘆一聲:“我知道我自己的毛病,時好時壞的,咋說呢,只要不碰上讓我心煩的,我輕易不犯病。”
“當初真的是因為那幾棵樹?”齊東問完,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他打算研究一下心理學這方面的。
許奶奶被問直眼了,她木訥地盯著齊東,當快要將齊東看炸毛時,方才開口:“我當時氣的是所有人都不站在我這頭,特別是我兒子我老伴,哪怕我錯了,替我說句話也行。”
齊東明白了,怪不得許奶奶兒媳婦說那樣的話,看來全家只有她的兒媳懂她心裡的苦。
“我知道我心眼小鑽牛角尖,可我家那老死頭子罵我還打我,天天喝點酒就數落我,我能不氣?我越氣越不說話,他們還罵我有病!”
馮圓伸手捂住了許奶奶的耳朵:“別想了,都過去了,在這裡有吃有喝,你在家裡還得洗衣做飯。”
“對,我也該享點福了,我從精神病院回家,天天干活,我心情能不煩躁嗎?我想砍他們有錯沒?”
“......”齊東。
“......”劉靜雯。
“沒錯,咱們砍人還不用償命。”馮圓說完咯咯樂出了聲:“他們看咱們更害怕!”
“沒毛病!”
齊東看了看馮圓,又看了看許奶奶,這兩人是真能聊到一塊去。
“小齊,你去忙吧。”馮圓要和許奶奶私聊。
“好,晚餐讓護工給你們送上來。”
“嗯。”馮圓應了一聲。
齊東和劉靜雯走出了房間,馮圓趕緊將門關上,然後小聲對蛐蛐這裡的人:“我跟你說,這裡有一個老流氓,還有一個是提籃橋出來的,還有很多在家呆不下去的。”
“都誰啊......”
齊東站在窗前糾結地看著低頭蛐蛐的二人:“她們是在講究咱們嗎?”
“不能吧?”
“懸。”
這時,護工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小老闆,你在這裡真是太好了,周重周老爺子說要見小老闆,還說有事兒請他幫忙。”
齊東往電梯那邊走:“幾樓的?”
“四樓。”
“五千的。”齊東不記得誰是誰,只記得哪層都是啥價位的,畢竟他還沒正式與老人開會認識:“等月末,跟大家開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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