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東將事情經過向三人說了一遍。
“小老闆,真是太感謝了!”周重侄女感激地與齊東握了握手:“還得麻煩你帶我們走一趟。”
“應該的。”齊東不嫌麻煩,他只想解救一個無辜的女性。
一行人上了車,齊東開車在前面,周重侄女婿在後面跟著。
兩小時後,他們到達了薛氏醫院。
他們直接來到頂樓,晚上值班的護士並不是收了齊東兩百塊錢的那位。
護士看到來了這麼多人,也沒阻攔,而是柔聲詢問:“你們是要探望誰的?這裡可不能輕易探視,我是這裡的值班護士,你們有要求可以跟我說。”
周重將所有證件拿出來遞給護士:“我來見我女兒周英,這是我的所有證件。”
護士接過證件在電腦上查了查:“嗯,可以見,我帶你們過去。”
“這麼快?”周重侄女不太相信護士會這麼通情達理。
“我只是打工的,只要你們拿著能證明身份的檔案,我自然會讓你們進去,至於其他的,我一個護士可管不著。”
“明白了。”周重侄女懂了,這是給多少錢辦多少事。
一行人來到周英的房間,護士開啟門示意他們進去。
周重一瘸一拐地來到周英面前:“英子啊,爸來啦!”
周英聽到父親的聲音,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爸!我想你了,我不想在這裡,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吧!”
“走,爸帶你回家!”周重扶著穿著病號服的女兒下床:“你大姐也來了!”
“大姐,沈良打我。”周英可憐巴巴地拉住周重侄女的手:“他罵我傻,還要打死我,他說我不聽話,就殺了我爸。”
“可憐見的,跟大姐回家。”周重侄女心疼地摟過周英:“真是畜生,說啥也不能放過他!”
護士此時正拿著手機發訊息,結束後,她對病房裡的眾人說:“我通知了護士長和主治醫生,我身為護士是必須通知的,請你們理解。”
“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你。”齊東說道。
“好。”
白律師全程都在錄影,他對周重說:“咱們出去等著護士長和主治大夫,如果他們不讓走,咱們就報警。”
“行行,全聽你的。”周重拉著失而復得的女兒走出了病房。
眾人來到了護士站那裡,護士長和主治大夫一隻耳到了。
一隻耳攔住了他們:“不好意思諸位,周英的病情很嚴重,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我是她爸!”
“她的丈夫沈先生送她來的,從住院看病都是沈先生,你們把她帶走,有點......”一隻耳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只有沈良能帶走周英。
“我女兒只是不精,沒有精神病!”周重氣的直喘粗氣:“當......當初沈良跟我女兒結婚時也沒領結婚證,他送我女兒過來,你們怎麼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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