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資料上不是這麼寫的啊!”白衣男人急了:“我們查過你,你原來是開診所的小大夫,後來接手了青山養老院,你那裡的工作人員都說你溫文爾雅啊!”
“人設都是自己打磨的。”齊東得意地挑了挑眉:“我想讓你們知道我是啥樣的,你們就只能看到我是啥樣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心裡清楚今天怕是沒個好果子了。
齊東走到他們面前蹲下:“沒有金剛鑽,我能跟你們出來?你們是不是特喜歡把別人都當傻子看?”
兩人沒吭聲,他們倆屬實是沒瞧得上齊東。
齊東伸出手,拍了拍兩個人的臉:“說說吧,你們弄過幾條人命?”
兩人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們沒弄死過人,我們就是幹黑活的,幫著鬼叔打人,從來沒沾過人命啊!”
齊東盯著他們的眼睛,見他們沒有閃躲和心虛,便知說的是真的,更何況要是真殺過人的,哪能坐在這裡回答問題,早就玩命地要弄死自己以絕後患了。
齊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兩人:“你們給鬼叔打電話。”
白衣男人愣了一下:“啊?”
“我說,給鬼叔打電話,我要跟他說幾句。”
黑衣男人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鬼叔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齊東從黑衣男人手裡把手機搶過來,按了擴音:“不怎麼樣,昨天晚上打電話讓我接人的是你啊!”
“......”鬼叔。
“你派來的兩個人身手不太行,沒到一分鐘就被我給打趴下了。”
“......”鬼叔。
齊東見鬼叔不接話,又道:“沈良花五十萬找你,你說我要是報警,會怎樣?”
鬼叔說道:“你要是想報警的話,就不會跟我通話了。”
“對。”齊東就愛跟聰明人說話:“假如我報警了,你也會讓這兩個人背鍋,他們進去蹲幾年,你該幹嘛還幹嘛,想弄我還會派人過來。”
“說重點。”
“多個朋友多條路。”齊東瞥了一眼地上的兩人:“我想在T市立足。”
鬼叔聽後樂了:“你小子,有點意思。”
“沈芸是我的繼母,我爸心臟不好,她們這麼對我,你懂吧?”齊東話沒說全,他知道鬼叔心裡清楚。
鬼叔沒接話。
“沈芸那頭,鬼叔你不用擔心,她給你付的訂金你也不用還回去,她不敢聲張,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你也不用虧錢。”
“......”鬼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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